后,他们一齐来到福海楼后门,侍从刚好收拾完所有东西,可以直接开拔。叶期宁看着他们的模样,点了点头,不错,怎么看都是一支商队。
那些侍从都是雍国公府中的人,配合默契,井然有序。
萧豫成骑着马,守在一辆空马车旁,看起来格格不入。他沉默不语,活像一尊石像。
商队的伙计和护卫,还有主家专门从外面请来的高手,每个人都认真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叶期宁还是那副文弱小公子的打扮,被萧豫成扶着,小心翼翼的踏上马车。叶期宁回头抓着他的手说道“俞大哥,马车里一个人坐着挺无聊的,你能进来陪我吗”
萧豫成一本正经的说道“公子,外面看得远,方便警戒。”
叶期宁低着头,慢慢松开手,笑了笑说道“那便不叨扰俞大哥了。”
他们这个商队来历清白,路引齐全,很容易便出了城门。叶期宁悄悄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只见城门口,处处张贴着黑燕子的通缉令。
昨日还只敢小声交谈,今日城中人人皆知,隔壁临川府的知府被贼人杀害。也许,再过两天,章通判的案子也会被安在黑燕子头上。
马车里真的很无聊,叶期宁眨了眨眼,隔着窗纱,肆无忌惮的窥探他的护卫。结实的臂膀,精瘦的腰,夹着马腹一看便很有力量的腿。
或许是因正在警戒,在他欣赏时,他的护卫整个人都紧绷着。
马车侧前方,萧豫成骑在马背上,手指紧紧攥着缰绳。他确实在警戒,领了护卫的身份,他当然要担起护卫的职责。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观察周围有没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将五感放到最大,正好撞上一道炽热的目光。
萧豫成清晰的感觉到,那道目光来自他的侧后方,一寸寸在他身体各处逡巡。每每经过命门,这道目光便会停驻片刻。
武者的直觉几乎要把他逼疯,像是走在山路上,身后缀着一头盘算着如何吃他的野兽。
仅仅是眼神便让他有这样的威胁感,只有叶期宁了。
斗笠下,萧豫成目光微凝。
他知道,即使有太子作保,叶期宁一直都在提防他。一旦他出现可疑的动作,叶期宁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身为被提防的对象,萧豫成赞同叶期宁对他所有的警惕,试探,和不信任。
他武功高强,来历不明,若轻易便能获得叶期宁的信任,他倒要担心叶期宁以后会不会被旁人欺骗。
身为暗卫,所闻所见皆应上达天听。若叶期宁不对他设防,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那时他又该如何做
赶路的第一日,平安无事。
傍晚,他们寻了一处平整的地方安营,起灶做饭。
几个侍从忙碌了一通,很快,一簇簇篝火燃起。干粮,野菜,还有现打的几只野味,收拾后好一同扔进锅里,加点调料胡乱炖煮。
叶期宁趁着萧豫成出去巡逻的空档,一个人干了半锅,吃完再用帕子擦擦嘴装优雅。
小花豹也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有个心灵手巧的侍从,用碎布给它缝了个简陋的布老虎。小花豹抱着布老虎又撕又咬,十分有活力。
吃完饭后,借着篝火的光亮,叶朗泰用木棍在地上画了个简陋的地图,和亲信商议明天该走的路线。
叶期宁无聊的坐在地上,抬头看看月亮,余光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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