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门里,能抽身回来的、能起床露面的全都聚集了起来,等待着她的苏醒。
直子无视了这些神态各异地看着她的男人,径直走向主座,在离主座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行礼也没有露出笑容,而是抬起头,直勾勾地与上位的禅院直毘人对上了视线。
两双颜色相似的绿眼睛隔着一段距离目光接触,色调更浓郁的绿眸微微眯起,难以捉摸其中的情绪,较浅淡透明的圆润眼瞳则平静得不起一起波澜。
长达近一分钟的对视后,禅院直毘人首先开口了。
“坐吧。”
全场只有他左手下的第一个软垫是空置的。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在这种封建家庭被漠视的女孩,一个相对高级的“资源”,现在将坐在仅次于家主的位置上。
直子心里冷笑,面上则什么表情也没有。她摇了摇头,声音稚嫩而平静“不用了。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不过一个五岁女娃,怎么这么不知礼数你周围的人就是这么教你对待自己的父亲的”禅院直毘人还没开口表示什么,在直子这句话落下后,安静的议事堂内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直子将目光移向禅院直毘人的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上的老头身形佝偻,头上没几根头发,瘦长的脸上一双细眼死死地盯着她,面色阴沉,目光里满是阴鸷。
啊真烦。是禅院直未提过的人吗,居然这么沉不住气,主动当出头鸟她还以为他会在其他人先说些什么针对这次事件的话后再趁机指责她呢,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岁数,莫非他一直都像草履虫一样生活着,是靠着年龄才能居身于此吗
直子定定地打量了他片刻,忽地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你是”
因迟疑而拉长的尾音生动地展示出女孩的内心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老头是谁啊
老头的脸本来就黑,这下更是黑得能滴出水。他直起身,慢慢站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实木拐杖重重在地上一敲。敲击声在安静的和室内细微震荡着地板,而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好好好,果真是那种女人的女儿,简直毫无教养小小年纪就目无尊长,杀害同族,这种人就算觉醒了十种影法术,也当不起继承人的名号”
哦,所以在她来之前,这些人在争论这个真无聊。
直子站在原地没有动,但和室角落的阴影已然蔓延到老人脚下。影子的速度快得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许有人注意到了,但没有阻止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黑刺从地下隆起,瞬间门刺穿了老人体表的咒力防御。那些提前的防备在影刺下毫无用处,尖利的影刺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于血肉内部延伸拉长,继续向上,接连突破血肉筋脉,在老人沙哑的惨叫中破体而出,将他的下身从内而外地扎成了一个刺猬,又固定住他的身体,让他保持着站立。
由于影刺堵住了每一个出血点,甚至没有血流出,但谁都能看出他的下肢已经废了。
另有一根影刺悄然上攀,隔着一层布料对准了老人的某个位置,蠢蠢欲动。
在老人急剧由黑转白的脸色下,直子还在微笑“我现在知道你是谁了。身为长辈却出言侮辱我与母亲,间门接践踏家主的颜面,教导出那样肆意欺凌同族女性的孙辈也不奇怪。真不知道究竟是谁没有教养”
她笑着扫过一圈周围的人,有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