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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寨(第6/6页)
    ?你们腾寨的话吗?”

    穆依转过头看着她,眼中多了一丝柔和。

    “是。”

    纪香浓努力调整状态找话题闲聊,“那大巫仙在腾寨话里怎么说?”

    穆依听后带着笑意哼了一声,“穆依。”

    穆依?

    纪香浓挑了挑眉,这么说他也没有自己的名字。

    怪不得他说他们十分相像。

    合着在她身上找认同感呢。

    今日的事太过骇人,纪香浓出了一身虚汗,甚至不想再让穆依碰她。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什么时候,也无奈只得强颜欢笑装作无事。

    “那个老翁是什么人?”

    看起来地位很高——下手也狠。

    穆依擡眼想了一下回道:“族长。”

    纪香浓了然点点头,“哦……那你这么年轻是怎么当上大巫仙的啊?”

    多了解他一些总归没有错。

    知己知彼方能有一线生机。

    穆依沉默了一会儿,拉过了她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纪香浓刚想调侃什么,笑容却僵在脸上。

    他,没有心跳!

    穆依沉声道:“摸到了吗?”

    “为什么能做大巫仙。”

    “因为,我在祭祀中活了下来。”

    ……

    怎么会?

    纪香浓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人怎么会没有心脏还能活着?

    穆依又道:“准确来说,是我又活了过来。”

    纪香浓恍悟,顿时想起了前几日来以手换命的那对夫妻。

    她记得穆依从罐子拿了一个什么蛊放进了棺材里,等幼童活过来之后,那罐子也空了。

    难道说他的身体里也住着一只蛊?他是靠着蛊续命?

    那他现在算什么,是人还是一具行尸走肉?还会有寻常人的情感嘛,她还能打动他嘛……

    纪香浓忽感一阵无力。

    这任务也太难了!

    许是抽回手的动作将他惹得不快,见纪香浓有些失神震惊,穆依说了句今晚去旁边屋子睡,便起身要走。

    去棺材屋睡?什么癖好。

    罢了,正好今夜她也不想面对他。

    于是就没有阻止。

    但又不能让他不悦地离开。

    纪香浓低眉想了一会儿,擡眸看向他,关切道:“手痛吗?”

    “什么?”穆依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吸了口气,眸光闪烁,红唇微张回道:“没,不疼。”

    穆依的表现还是给了纪香浓一丝信心。

    看来他还是有人的情感。

    “我知道你怕痛,娇气得很。我虽看着心疼,但并不能帮你做什么。”说罢,纪香浓又反握住他,将他的手凑到唇边,在食指的小口子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触即离。

    似春风轻柔,亦似飓风呼啸。

    穆依像是被烧红的铁烫了下,手指一颤,微弱地闷哼了一声,“嗯……”

    纪香浓歪头擡眸,“怎地了,是还在痛吗?”

    穆依咽了咽口水,没能答上话来,逃避似的抽出了手。

    “没。”

    这回他不是赌气,是真的想快点离开这间滚烫的屋子。

    “睡吧。”

    穆依说完刚起身又想起什么停在原地,从胸口拽出了一条小蛇。

    “你不必怕,它陪你。”

    他还记得她说过自己怕黑……

    纪香浓神色复杂地任那条小蛇缠上了胳膊,对着穆依点了点头。

    他一走屋子更静了。

    纪香浓躺回到床上消化着今天发生的事。

    双目无神,一手叩着小蛇,轻轻地在它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直至困倦睡去。

    而旁边屋子那棺材里的男子却浑身是汗地呜咽着,仿佛被折腾了半宿……

    纪香浓这觉睡得也不算好。

    可能是今日的惊吓,半梦半醒间,她梦见了抑或是想起了原身的部分记忆。

    她似乎,还有个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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