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摊主正高高兴兴往油纸里装茶饼,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站到摊前,手里拿着一张画像问道:“店家,可曾见过这位女子?”
摊主正忙着,只随意瞟了一眼,摇头道:“不曾见过。”
那男子声音温润好听,谦谦有礼,听了回复语气有些失意沮丧。
“多谢。若哪天她来买茶饼,还烦请您传信到宁州纪府上去,届时必有重谢。”
打听人的多了,摊主没少经历,这人又不花银子买饼,是以只敷衍应道:“晓得。”
摊主不在意,一旁的穆依却被这话惊得冻在原地。
他侧过头瞥向那张画像:赫然是纪香浓的模样!
本就白皙的面庞这会儿色如死灰。
男子自然也瞧见了十分打眼的穆依。
不错过任何一丝希望,又问出了那已经说了千百次的话:“请问这位小哥可有见过画中女子?”
穆依稍稍扬起下巴,状似打量了下那副画后摇摇头,“没见过。”
男子眼中的色泽黯淡几分,失落叹息道:“若您见到,烦请——”
同样的话还未讲完,就被穆依打断,“你是她什么人?”
男子深情地望着略有磨损的画,道:“她是,在下的未婚妻,宁州纪家大小姐纪香浓。”
“半月前她留下书信,说是来不远处的雾隐山为我寻找治疗肺疾的天星草,却就此下落不明。”
……
竹木床的纪香浓突然被小蛇用力地缠了下,紧得她手指发痛。
她没忍住轻呼了一声,小蛇才泄了力气。
这蛇怎么了?
“小兄弟!小兄弟!”
茶饼已经包好,可摊主叫了好几声这俊俏少年也毫无反应。
穆依晃了晃神,垂眸擡手接过了纸包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
连叶笙望着他的背影叹息一声,正打算去别的地方问问看。眼睛一瞟,却见到了那少年腰间的玉佩有些眼熟。
他浑身一凛,立马擡步追了上去。
等费力地挤开几个过路人,再往前一看那少年已不见了踪影。
没错!那枚玉佩是他送给香浓的,断然不会看错!
可连叶笙追出几条街,也没有再寻到少年的踪迹。
他没有放弃,而是回去召集家中下人侍卫来这临溪镇一同搜寻。
却说穆依慌忙地向腾寨赶,到了家也才没过酉时。
他站在院子外缓了好久才彻底令耳边的嗡鸣声消失。
穆依握紧手中的油纸包,吸了口气推开院门。
他没有去找纪香浓,而是轻手轻脚地先去了棺材屋,过了半刻钟才出来。
纪香浓躺在床上小憩,听到屋门吱呀声才睁开眼,见到来人后懒散地揉了揉眼,随后转转眼珠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你回来啦!”
穆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蛹到了胸口,像是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慌张,不安,害怕!
脚步虚浮。
他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喉音,将纪香浓抱在怀里坐到桌边,看了眼桌上鼓囊囊的油纸包问:“是这个吗?”
纪香浓早就闻到香味了,刚一坐好就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眼睛亮得过分,重重点头,“对!就是这种!”
如此巨大的食欲也没有耽误她扮演深情。
纪香浓回头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谢谢你穆依!你对我真好!”
穆依甚至没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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