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
还有一点,那便是原身竟是个有点暴戾任性的恋爱脑。对未婚夫情有独钟,非他不嫁。
两人相处时对未婚夫也可谓是十分粗鲁。
好在那人脾气不错,逆来顺受。
她就说嘛,怎么与穆依亲密时总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他越痛她就越兴奋。
果真是原身的影响。
可隐隐约约,她又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这记忆模模糊糊,实在也想不清楚。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纪香浓与穆依的关系逐渐升温,柔情蜜意。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真以为是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穆依今日要去寨子里与族长商议事情,纪香浓自觉无趣也不想去陪着,便提出要在木屋周边转转。
穆依低眸不语,良久才缓缓点头同意。
并从衣袖中拽出了小蛇,沉声道:“可以,带上它走吧。”
“这家伙识得有毒的草药,省得你误摘受了伤。”
这条小蛇还有这本事?
纪香浓挑挑眉,自然地接过了小蛇,任它盘上小臂。
莞尔笑道:“好,那我便当你在陪我。”
穆依不舍地抱过去,用头蹭了蹭她的耳朵。
动作温和,眼神却带着阴冷。
再试最后一次,如果她真的全心全意陪伴自己,日后便再也不怀疑了。
抱了好一会儿纪香浓推开穆依,又在他脸上轻吻了下,两人才分开。
春日天色正好,纪香浓头一次独自出门走得很远。
远远瞧去已经看不到木屋。
草木繁盛,莺鸟声鸣。
离开穆依的小屋周围生机都旺盛不少。
小蛇就这般攀在纪香浓手臂,在她想要摘取带毒草药时,会挺起头试图阻止。
如此纪香浓也知哪些是危险之物。
最后她采了一把五颜六色的鲜花,准备带回去给穆依。
他的衣裳和装饰,与这些花儿十分相称。
纪香浓边采边四周瞧着,试图打探下山的路。
忽地,听到身后索索作响,她警醒地转过头,却未瞧见何物。
就在她放松之际,一个沙哑虚弱的女声幽幽传来。
“姑娘!”
纪香浓又向左望,一个妇人就站在几丈之外。
她刚想擡步便跑,隐约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她犹豫着探头细细看去,不正是那日来以手换子性命的妇人!
妇人手上缠着棉布,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她见到纪香浓似乎十分惊喜,快步朝这边跑来。
“姑娘!”
纪香浓吸了口气,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同她招呼。
“你,找我有事?”
妇人走至身前,上下打量着她,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告示,对比看了两眼,笑道:“果然没认错!”
纪香浓也擡眸看向那张告示,上面赫然画着她的画像。
神情,五官,别无二致。
这是,她的家人来寻她了?
接过告示读了读上面的字:
吾之未婚妻,宁州纪家独女纪香浓,年方二九,于五月下旬不幸失踪至今未归。
妻常着锦绣衣裙,头戴朱钗。随身佩戴一枚印有‘纪’字一翠绿玉佩。
吾与之情深义重,今心中惶惶,寝食难安,痛不欲生。故发启事,望知其下落者不吝告之。寻得必有重谢。
未婚之夫,连叶笙,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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