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了心。
“我,我不该耽误大家的时间——”
纪香浓把手杵在太阳xue,眯上了眼,“嗯,继续说。”
“我,我不该嫉妒姜明,不该骂他,不该乱说台词——”
景遇知道她松了口,连忙焦急地说了一大堆认错的话。
还要再说一些无用解释,纪香浓睁开眼,随意道:“嗯行了。”
汗水几乎浸透了景遇的t恤,可知他刚才想出那些认错的话已是绞尽脑汁。
纪香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叹口气说道:“衣服脏了啊,那就脱了吧。”
脱,脱衣服?
见他刚露出犹豫的表情,纪香浓立刻厉声道:“这就是你说的乖乖听话?”
景遇瞬间被吓出两滴泪,快速摇头道:“不是不是,我脱我脱,你别生气。”
他哆嗦着手,握住衣摆就掀开了t恤。
现在是夏天,棚里又热,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
可七月酷暑,他的胳膊上却泛起了鸡皮疙瘩,汗毛直立。
纪香浓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t恤扔到两人中间。
景遇十分顺从地照做。
然后便乖乖跪好一动不动。
纪香浓擡脚踏上了t恤,似是当成了垫脚布一般。
“让你停了吗?”
景遇惊讶地擡起头,什么?
见到她眼中的理所当然,他倒吸一口凉气。
纪香浓还抿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点点头,表示他想得没错。
“那边的机器擡一下,下午要拍窗景!”
是摄影师的声音。
门外的嘈杂音还在不断钻进景遇的耳朵里。
要,要脱吗?可是没关门。
若是现在谁突然进来,他的脸就再也不用要了。
但要是不脱,就是不听话。
他已经犯了这么多的错,还要让她继续生气吗?
景遇低下头扪心自问,尊严和她的心情哪个更重要?
两者刚一放上天平,就倾斜得一塌糊涂,左侧的尊严甚至不如一根头发丝重。
他咬了咬牙,狠狠吸了口气,视死如归般两下就脱了裤子。
这款家居裤还是薛清买给哑巴小景的。
说是看起来比较像男大学生。
小景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可以打扮得像大学生。
景遇低着头把裤子扔到了t恤边。
就在她的脚旁。
刚才午休前又过了一遍纪香浓带姜明进家门的戏份,是以纪香浓脚上的还是外出穿的黑色高跟鞋。
就是薛清曾经屋子外惩罚小景的那双。
小景吞了吞口水,这种环境下竟产生了一丝荒唐的想法。
不过两秒,这想法就体现在了他身上。
纪香浓看着他的身体,哼笑出声,“这也可以?”
她眉头轻皱,心中嫌恶,面上却依旧淡淡地,指了指门口,“转过身去。”
对着门口??
天呐,要是真被人看到了他什么都没穿地跪在她面前,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是个没有尊严的下贱货吗?
景遇仰起头,喉咙颤动吸着空气,竟越想越亢奋、越激动。
可还是顾及着做人时的尊严,双手上下遮挡着身体。
又羞又怕。
景遇依旧照做了。
他动了动僵酸的膝盖,向右蹭了蹭正要转过去,就听她到讥讽的声音:
“就说你是贱人。”
他不是!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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