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弹一首吧”顾杳然笑着说这句话的同时,手指已经按了下去,“一首你肯定会弹的曲子。”
动人的乐声奏响,下一秒,常矜的手也搭在了琴键上。
她神奇地发现,虽然是第一次和眼前这人合弹,但她和顾杳然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默契,随着二人十指跳跃,乐声越来越紧凑流畅,像是积蓄已久,猛然冲破河堤一路急行的溪流。
日暮已经沉落天际,只余一线深红的光。天幕的另一头沉淀着安静的深蓝。
窗纱粘附在窗台上,教室里萦绕着这首梦中的婚礼,琴声袅袅不绝。
夜幕降临前,两人一起走出了音乐教室。
常矜本来落后了两步,但她看着顾杳然的背影,突然走上前去,一脸严肃地开口“顾杳然,我觉得有件事,我还是得和你说明白才行。”
顾杳然被她的脸色弄得愣住“嗯什么事”
常矜“我只是觉得吃饭堂比较方便而已。校内餐厅人太多了,我不喜欢排队。校外的又太远。我哥也差不多,所以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堂。”
“所以不是我喜欢吃饭堂,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顾杳然又绷不住笑了,这次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你那么严肃,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
常矜“这就是大事”
常矜摸了摸下巴,再次看他“所以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我和你,再加上常鹤。”
顾杳然笑道“好啊。”
迦利雅的饭堂附近是一片健身房和公园,这一片都是初中教学区,所以健身房也是给初中部使用的。
此刻离饭堂不远的树下站了个身形修长挺拔的少年,黑发黑眸,神色淡冷气质疏离,但五官和身高的优越,依旧让不少路过的女孩朝这边频频侧目。
常鹤在饭堂门口等了常矜老半天,就在他要不耐烦地弹语音的下一秒,常矜先弹了。
常鹤从来不听常矜的语音,都是转文字。
常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顾杳然正式成为朋友啦”
常矜“他待会儿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哥你不介意的吧”
常鹤“”
常鹤“这才几天”
常矜“友谊来得太猛烈,挡也挡不住呀”
常鹤“”
虽然只是文字,但常鹤几乎可以想象到常矜现在得意的语气“还得是我出马,要是等你,黄花菜都凉了。”
常鹤“”
常鹤望天,算了,她高兴就好。
吃完饭回到家,常矜乐极生悲了。
她发现自己又感冒了,而且这熟悉的痛感,貌似还伴随着扁桃体发炎。
常矜痛苦地在厨房不停地喝水“到底为什么啊我这几天都有好好喝水啊”
常鹤给她找来家里常备的药,“上次吃的也是这个吧赶紧吃完,过两天就好了。”
“还要过两天”
常鹤“谁让你不好好喝水”
常矜委屈“可我这次真的有好好喝水”
无论如何,这两天的喉咙痛是跑不掉的了。
更糟糕的是第二天下午是体育课。
迦利雅的体育课并不是全班所有人一起上的,而是根据大家选的体育项目,去对应的校内场地上课。比如俞西棠就选了滑冰,要去东区的室内冰场上课;选了马术的阮悠,则要去西区的马术训练场。
常矜选的是高尔夫。
第二天常矜到了高尔夫球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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