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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血色(第3/4页)
    重的叹气声。

    “不要挪动他,盖好被子,热水袋。”

    “我知道的沈总,我现在就去给哥弄,要不您先休息吧。”

    “不用,你去吧。”

    “好。”

    司玉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宁静。

    聂双的动作麻利,却很轻,生怕弄出丝声响惊扰他。

    沈确也未再说话,静默着,好像想确认他的呼吸声。

    “贺云”

    司玉的声音太轻,似蚊呐,轻得只有沈确只听见了。

    “哪怕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也只能会喊他的名字吗”

    司玉想翻身,但止疼片的药效过于猛烈,连眨眼也变得缓慢。

    “他如果真的爱你,他就该知道哪些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司玉很想说什么。

    “他太年轻了,他没有办法保护你。”

    司玉很想反驳他。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你和他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确停顿片刻。

    “是因为你知道,你的咒骂、耳光和冷漠,都没办法伤害到我,所以,你才找了他,是吗”

    沈确继续说着。

    “是因为你知道,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才是唯一能伤害我的方式。”

    司玉睡着了。

    他的「沉默」在今夜唯一伤害的人,是角落里双拳捏至颤抖的贺云。

    从沈确喊出那两个字时,他的指甲就再未离开过深陷的掌心。

    「司司」

    发音需要微张嘴唇,齿尖碰撞,就像接吻时会做的那样。

    贺云松开手,不停地揉搓发红的双眼。

    可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翌日清晨,司玉停在楼梯上,皱起鼻子,不住地扇着风。

    “什么味儿好臭”

    楼下正收拾着一桌子艾条、艾柱和草药包的聂双

    “你在喝中药啊”

    司玉随口一问。

    随后,他端起咖啡杯,舌尖熟悉的味道令他愣在原地。

    “对,我昨晚不太舒服来着。”

    聂双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咖啡是你泡的”

    “啊”聂双心不在焉地应声,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哦,是。”

    司玉撅起嘴,看着有些散开的拉花,嘟囔道“还骗我说是你的独家,连阿双都会。”

    屋里的艾草味和多出来的咖啡,并未引起各怀心事的司玉和聂双的注意。

    倒是叶鸣,整整一天都在二人忍耐的临界点来回试探。

    “司玉,脚尖绷直点。”

    “司玉,眼神再给点。”

    “司玉,肩膀再露点。”

    “哥哥哥忍住忍住”聂双紧紧抱住司玉的腰,“沈总不在,没人给我们挖坑埋尸啊”

    “松手”司玉咬牙切齿,“等着片子拍完,我就把他挫骨扬灰”

    “挫挫挫扬扬扬”

    聂双给司玉顺着气,把人哄回休息室。

    “沈总说了,要不是怕耽误你工作,今天就能让他收拾东西滚回老家。哥,你跟他一般见识”

    司玉揉了揉太阳穴,指着门道“你现在就给我把他那什么狗屁机车的轮胎扎了”

    “喳”

    聂双接下旨意,退出了房间。

    不外乎司玉那么生气,如果只是工作该有的调度,零下三十度的冰湖司玉都能往里跳。

    但今天的拍摄显然就是叶鸣在挑事儿,还回回借着「指导」的名头,手脚不干净。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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