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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翼银纱(第2/4页)
    上背,就连他也不行。

    说小麻薯一直很想司玉,听见司玉的名字,就会止不住地蹭他的脸;

    贺云静静听着,很快就从沈确「丝毫不刻意」的讲述中,了解到了来龙去脉。

    小麻薯是他在六年前,送给司玉的新年礼物。

    那个学年,司玉就骑着小麻薯,赢下了他们就读的哈德林公学举办的马术冠军。

    贺云曾看到的照片,沈确摸着马背上司玉的脸的照片,则是马术俱乐部的比赛。

    至于为什么叫小麻薯,在沈确的私人飞机上,贺云找到了答案。

    餐前甜点是麻薯

    沙发上的抱枕是麻薯

    司玉从抽屉里拿出的降压耳塞盒也贴着麻薯

    “宝贝,怎么了”

    司玉将耳塞塞好,不解地看着贺云。

    脸黑成烤煳麻薯的贺云“没什么。”

    “怎么,不喜欢吃麻薯吗”

    沈确笑眯眯地将碟子推到贺云面前。

    贺云看了眼低头给兽医发消息的司玉,抓起个麻薯就往沈确脸上砸去。

    沈确接住

    贺云再扔

    麻薯

    飞机在京港降落。

    不知是不是沈确有意安排,来接机的是辆七座埃尔法。

    可他们二人都无暇再针锋相对,因为司玉哭得很伤心。

    “江医生说,她说,加重了”

    司玉捏着手机,弯腰俯在腿间抽泣。

    他的肩膀不停抖动着,像是在雨天被雨水拍得无法展翅的蝴蝶。

    “宝贝。”

    “司司。”

    两只手同时抚上司玉的肩膀,它们的主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谁也没让步。

    他们像是车窗外一晃而过的高大松柏,身披积雪,傲然挺立,又如此刻黄昏时的晦暗星子,沉默在侧,

    “贺云,你说,这会不会是我的错。”

    司玉靠在贺云怀里,看着亮起的手术室红灯,眼泪止不住地流。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贺云低下头,用纸巾慢慢擦拭着他的脸颊。

    “我看了病例,小麻薯是黑色素瘤,在等待手术的过程中,突发肠扭转,才会被紧急送进手术室。”

    贺云不知道司玉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满脑子都是司玉伤心落泪的模样。

    贺云只觉得从心脏到腹部,阵阵酸疼,仿佛被柳叶刀割开的除了小麻薯,还有他自己。

    他搂住司玉的力度加重了几分,嘴唇紧紧贴着司玉的额头,片刻也不想分开。

    “因为,因为我很久,很久都没来看过它了”

    司玉说得断断续续。

    “马上就三年了,我三年都没来看过它。”

    贺云忽然想起,当司玉牵着奥利弗走到他面前时,说的那句「我只是在想,奥利弗也肯定很想你。」

    那个时候,司玉也肯定在想他的小马。

    贺云没问司玉,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小麻薯,因为他知道,这肯定跟

    “因为沈确,我不想见到他,不想他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但是,我做不到。”

    司玉朝前走了几步,伸手摸着冰冷如灵柩的手术室大门。

    “所以,我把气都撒在了跟他有关的东西上我才会这么久不来看它。你说,这是不是我”

    “不是。”贺云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

    贺云抱起他,在长椅坐下,直到手术室灯熄灭,才松开了彼此交握的手。

    “江医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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