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肌肉很薄,有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特有的单薄。
那腰细得好像用一条手臂就能圈住。
因为常年不外出的缘故,荣璟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过分苍白的颜色,然而腕间的红绳,脸上的蓝灰格领带点缀在他身上,顿时让座椅中的人又变得蘼艳起来。
闫琢刻意压在眸底的情绪溢出来,心道昨晚到底是太急了,竟没好好看看他。
突地,闫琢的目光落在荣璟心口上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寸许长。
再往下肋下,腰腹部也同样交错着几条不甚清晰的伤痕。
“儿子死后沈清禾对醉酒的荣茂良和荣璟下了杀手。”
闫琢想起林谦曾经说的话,“荣茂良身中数十刀,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长子荣璟被医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当时那些话在闫琢心里掀起过惊涛,以至于这个说要报复前任的男人两个多月都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曾想过如果自己回来之后,知道荣璟却已经化成了一捧骨灰,他会是什么样子
闫琢没得到答案。
此刻看着那些疤痕,闫琢依然想象不到若彼时荣璟真的死了,自己该有怎样的心境。
他不知道,但动作却几乎是急迫地把人拉进怀中,像是要确定什么般,重重吻上荣璟的唇。
对拥有怀中人的欲望也越发强烈起来。
好像急于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圈入自己的领地,让其他人再也不敢觊觎他,伤害他。
闫琢突然吻上来时,荣璟配合地张开嘴,很快他便被狂风骤雨般的侵略击得溃不成军。
在肺中氧气快要消耗殆尽的一刻,闫琢放开他,重新把人推进座椅。
荣璟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却似乎变得更敏锐。
当闫琢手往下时,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也觉得害怕,忍不住再次叫了声,“琢哥。”
接着在男人停下看他的间隙里又小声道,“我来之前自己弄过,可以直接做。”
他听到了闫琢猛然变沉的呼吸。
之后很长时间,荣璟的意识都很混乱,那些他永远摆脱不掉的肮脏画面还是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脑海。
他挣扎,腕间的红绳反而越绑越紧,而两只脚踝一直被闫琢握在手里。
慢慢地挣扎变成了哀求,可换来的是男人变本加厉的欺负。
最后车厢里只剩下银铃叮当的声音,偶尔伴随着一两声很低的哭喘。
意识回笼时,荣璟肩上披着闫琢的西装,正被对方抱着往楼上走。
刚想挣扎,闫琢拍拍他的腰臀,“别动,家里没人。”
荣璟闻言安静下来,眼上领带已经取了,他却不敢睁眼,直到感觉到闫琢把他放进浴缸,问,“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荣璟摇头。
少顷,他听到了闫琢出去并带上门的声音。
荣璟睁开眼,慢慢把自己沉进水里,快要窒息时,又冒出头。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他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敢看那些闫琢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草草洗漱完,荣璟从浴室里出来,外面闫琢应该也去其他房间冲洗过,这会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看到荣璟,他起身过来把毛巾盖在他头上揉了揉,随即道,“过来抹药。”
卧室的小书桌上放着红药水,闫琢指指它旁边的垫子示意荣璟坐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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