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
“后来荣璟外婆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赶来了g市,荣家人也拦着不让老人看外孙,最后没办法,我想起你跟荣璟在巷子里亲过嘴,你又是闫家人,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你。”
秦雷看向闫琢,“既然你知道静怡疗养院,那后来的事你父亲应该都告诉你了。”
闫琢蹙眉,“所以荣家发生了什么,荣璟又为什么精神崩溃你都不清楚”
秦雷摇头,“你可能知道的都比我多,荣璟出事前,我跟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不过我发现,他出院后,害怕很多东西,害怕跟人接触,害怕见光,害怕镜头”
“尤其刚开始那会儿,他整天就窝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吃饭这些全靠我跟阿冰送,就算到现在,他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扔垃圾都选择半夜,跟人说话也很少正视着人眼睛,上次直播开摄像头露脸,我都替他捏把汗。”
秦雷回忆起什么,拧紧眉毛,到现在都耿耿于怀地粗声粗气道,“还有上上回阿冰好不容易鼓励他去参加了你们星光举办的主播大会,结果就出了“下药”那事,网上都说他当时心虚落荒而逃了,根本就不知道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镜头怼着他拍,他能不吓得跑掉吗”
闫琢闻言,终于明白为什么荣璟的房间里全部挂着厚重的遮光帘,为什么帽子口罩不离身,为什么以为他要在摄像头遍布的车库里做时,吓成那样,为什么即便喝多了也下意识不喜欢亮光,要闹着躲进被窝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留下这些后遗症
偶然间,闫琢脑海中闪过似曾见过的感觉,好像在谁身上也有一些类似的情况,但那点端倪仿佛一线蛛丝,飘忽不定若隐若现。
闫琢皱了下眉,暂时压下心中异样,开口道,“荣璟出院后自己有没有提过以前的事”
“没有,他忘了,”秦雷道,“医生说是那个什么,经历创伤后大脑启动自我保护,选择性遗忘什么的,不过我觉得他是记得的,就是不愿意可能也不敢去想。”
闫琢,“为什么”
“因为他生病虚弱的时候,会说胡话。”
秦雷道,“有一次他重感冒,我去照顾他,就听见他在说胡话,把我也不知道错认成了谁,问我是不是来报仇的。”
闫琢眉心倏地一跳,想起徐行之的话,“他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
与此同时,市郊的安康养老院中,荣璟停好车,做过登记,然后低头往养老院住宅区走去。
这里是g市最贵的养老院之一,他到时,老人们刚刚吃过午饭,正成群地聚在一起或在散步或在晒太阳聊天。
经过他们身旁,荣璟没有停留,而是一直往里走,来到一处独门独栋的小院前,然后抬手按响门铃。
不多时,有位护工笑着出来迎他,“我就猜您今天该过来了。”
荣璟嗯了声,他跟护工认识好几年了,还是不太擅长应付对方自来熟的热情,只伸手把自己带的东西递过去,“姥姥呢”
“在呢,做了小笼包啊,”护工笑着接过,打趣道,“老太太昨天还馋着要吃呢,我刚打算让人做一点你就送过来了。”
荣璟笑笑,跟她一起进了屋,在客厅里看到了坐在轮椅中的老人。
“老太太,您孙儿来看您了,还给您带了好吃的。”护工笑着冲老人晃晃手里的袋子。
头发花白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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