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所以,让真绪今天看起来不一样的元凶,会不会是乙骨同学呢。稍微有些肿胀的殷红唇瓣,也是因为得到了乙骨同学的亲吻吗
身体的反应终于有一次超越了大脑,夏油杰垂下眼睫,在她把头转回去之前,抬手扼住了她的下颌“真绪这里怎么了吗,看起来好像有点受伤了。”
略微有些粗糙的皮肤反复摁压磨蹭着她的唇瓣,夏油老师的拇指揉搓着她的下唇,带起一点细微的痛感。下意识抿唇的动作并没能驱散这种火辣辣的感觉,反而让那一截手指借着这个间隙更加深入。
眼前狭长的双眸微微弯起,有点像某种狡猾的动物。明明表情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也很温和,但真绪就是莫名地感到有一丝不安。
只要她咬下来,尖利的虎牙就能刺穿正在摸着她牙尖的肌肤。本应是全然有利于她的局面,但偏偏她却有种被夏油老师攥在掌心的感觉,可能她和特级之间是有这样的差距,就像是丛林法则里狮子始终压着其他的动物。最后还是没能真的咬他,真绪唔了一声,用舌头舔了一下口腔里的指尖。
说话的声音有点模糊,她含着一截手指吐字含混不清“夏油老师唔到底是,说的什么地方啊”
想再多加一根手指进去,揪住这只腻滑的舌尖。但现在的举动已经有些过分了,不符合他的道德尺标,也并不适用现在的情况。
像是突然被惊醒,夏油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又恢复了为人师表的可靠长辈模样,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体温表可以拿出来了哦,真绪。”
果然是在发烧呢,体温高的稍微有点过头了。作为咒术师,身体素质却这么差,这种情况真的有点少见。不是天与咒缚,也没有什么先天的缺陷,那么,在被他带回高专之前,他的真绪究竟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呢。
玻璃制品被轻轻放在桌面上,夏油杰给真绪系着衬衫的纽扣。坐在他腿上的金发少女乖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处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纽扣穿过扣眼,最上方的一颗扣子被扣好,夏油杰帮她把衣领整理好,感觉自己从中体会到了某种类似打扮洋娃娃的快乐。啊,还真是多少有些变态了,他现在完全就像是悟说的那样,根本没有师德。
没有像从前一样立刻从夏油老师的身上跳下去,坐在他腿上的真绪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原来的坐法根本没办法看清楚夏油老师的脸,一直转头的话,感觉多少也有点累。
她直起上身,借着座椅的支撑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然后跨坐在了夏油老师的大腿上。虽然脊背抵着桌沿稍微有些硌得慌,但是这样让她接下来的行动方便了许多。
夏油杰一直
静默地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赞同也没有拒绝,只是在她调整好坐姿之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间。
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昏暗窄小的空间里生出点暧昧的氛围。夏油杰低头看着真绪的脸,感觉被她坐着的地方像是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温热的触感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的指节并拢,在真绪的衬衣上留下褶皱。
放在后腰的手收紧了一点点,但并没有引起真绪的注意,她仰头望着夏油老师的脸,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刚刚夏油老师是想问我的嘴巴是为什么受伤了吗”
因为原本被揭过去的问题又被重新提起,所以夏油杰不得不重新把视线投向了真绪的嘴唇。有很细小的伤口,在他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下变得格外明显。
啊,真的很难不去在意啊,究竟是谁呢
是谁拐走了他的金毛小狗啊。
防着一个性格恶劣的成年人就算了,现在又要对其他学生打起警惕吗
果然太漂亮的孩子是不能一直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的。
“那么,真绪可以告诉夏油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啊,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腔调和语气有多恶心,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般诱惑着他。
夏油杰抬手抚摸了两下浅金色的发丝,毛茸茸的光滑触感让他有点想顺便做些别的事。可是不行啊,他必须全神贯注才可以,他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细软的手揪着他的衣领凑近,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上时,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
夏油杰记得这个味道,是他常常买给真绪的那个牌子。她并不喜欢吃普通的巧克力棒,必须加了榛子才可以。
吻技非常生疏,她杂乱无章地咬了两下他的嘴唇之后就萌生了退意。
有点无聊,千嗣真绪觉得,和夏油老师接吻似乎有点无聊。
惠惠明明会回应她的,但是夏油老师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而且好像真的没什么不同,夏油老师的唇瓣摸起来和虎杖悠仁没什么不同,亲起来也和伏黑惠没什么不同。
大家好像都没有什么不同。
鞋尖落地,真绪身体一歪,想要从夏油老师的腿上下去。但刚刚轮到实地上的那条腿再次被抬起,她整个人悬空而起。
夏油杰抱着一脸茫然的少女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没有放回盒子里的体温计被扫落之后掉在了地上。
碎裂的声音在屋子里只响了一下,很快就被其他声音掩埋。
真绪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