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苑吧。她们一处倒更和睦。”
众人皆说“如此最好。”
当下众人将黛玉一应用物安插妥当,一面早有凤姐命人送了一顶藕荷色花账,并几件锦被缎褥之类。王嬷嬷与鹦哥陪侍黛玉在明锦苑正房西间内,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一夜无话。
自太上皇还年轻的时候到如今,荣国府历经两代皇帝几十年的荣宠不断,库房里的物件自然是不知凡几,光账册就装了好几箱子。
贾母、大房、二房的主子们,或亲临或派信得过的忠仆一起仔细核对了三四天,方才把库存账册理了一个大概。
这一日,各屋的主子们齐聚到贾母的屋子里,贾琏垂手立在地中央,回道
“按账册所记,御赐之物除去金银、吃食、布匹这些当花当用的之外,余者字画、摆件、器具、衣裳等物件共计两百二十六件,前日父亲寻回的画不算,另外还有三件御赐之物丢失不见,分别是影青刻蕉叶纹盖碗一只,越窑青瓷三足蟾蜍砚滴一个,柿蒂如意纹紫檀嵌宝盒一个。”
“另外还有十几件摆件、屏风等御赐之物在账册上记录着拆借出去尚未收回的。”
屋子里死一般的压抑。
贾赦率先出声,冷笑一声说道“好哇,御赐的东西丢失的丢失,不见的不见,我倒不晓得咱们荣国府什么时候长出了这么大的胆子来了。”
王夫人咬牙捏着帕子站了起来,低头对贾母道“是媳妇心慈面软治下不严,酿成今日之错,媳妇知错。现在立马派人去各处寻访,那起子小人偷了东西无非是为财,或当或卖,总有个去处,想来定是能找回来的。找出来是谁做的这次绝不轻饶”
贾赦“呵,治下不严上也好下也好,好像都没我们大房什么事儿,如今丢了东西才说治下不严,依我看还不一定是谁抵当出去的呢”
贾政一拍桌子,怒喝道“蠢妇,还不跪下御赐之物岂能疏忽如若被人参一个大不敬之罪又该如何”
贾政说罢也一撩衣摆跪在贾母面前,说道“母亲,王氏本读书不多,并无掌家之能,以前乃是因为府中无人替母亲分忧她才勉强应承,且如今有长嫂在,掌家之权自然合该交还给大嫂。”
白氏闻言,撩起眼皮看了贾政一眼,心下嗤笑一声这贾政果然是个心眼多的,如今事发了,弄这么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想一下子丢给我想得倒是挺美。
贾母闻言点头“政儿说的极是,自古长幼有序,当年只因老大院子里没有个正经的当家夫人才这么着的,如今老大家的能干,自幼又识文断字会看账,如今就让她来掌管府中事务再好不过。”
白氏乖顺应道“是,能替老太太分忧儿媳义不容辞。只是如今库房和账册尚未理清楚,还需要老太太和二太太再着人与我将物件账册一一对应,重新造册新账方可。”
又说“琏儿,除了御赐之物以外,其他物件可还齐全”
贾琏捧着手里这几天的记录,边看边说道“其余物件尚未完全理清,现在看不知所踪的物件有七十九件,还有若干贵重物件写着拆借给出去一直没有入库的,也都着人去取了,结果有的说早就还了,有的说又被谁借走了,反正转来转去真正寻回来的没有几件。”
白氏“是了,像如此这般的糊涂账在我接手之前都是要理清楚的,见着物件的上账,见不着物件的谁借出去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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