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青色衣裙配嫩蓝色比甲;惜春年龄尚小,穿了鹅黄的衣裙外套一件米白绣红梅的外衫。
贾母看着自家几个水葱一般鲜嫩可爱的女孩,心里不免高兴,见几人装饰皆算不得华丽,免不了又命鸳鸯开了大柜子,娶了几样适合年轻姑娘的金贵饰物送与她们几个。
一时饭罢,姑娘们拜别贾母,在二门处登车。白氏迎春母女坐一车,后头探春、惜春、黛玉共乘一车。
阳光散漫马蹄哒哒,后面车里三个姑娘鲜少有出门的机会,此时都将车帘挑起一条小缝,一边朝外看着一边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前头车里迎春也跟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忽听车外有“咚咚咚”脚步跑动的声音,又听街上有人大喝“闲杂人等避让,大理寺抓人”
车夫经验老到,想来此等场景屡见不鲜,慢悠悠地将马车赶至道路街边,等一众嘈杂人声远去,方又催马缓步前行。
却听道路两边百姓议论声传来“刚刚马上那个少年郎可是去岁的状元郎不是”
“正是他。”
“啊,果然仪表不凡,南玉山北长风实在是名不虚传啊”
又有一人说“状元、探花都是十八岁的少年郎,这可是多少年没听说过的奇景,单说夹在中间那胡子一把长的榜眼是不是有点难受”
众人哈哈大笑,有人道“张屠户,你这话可说的忒大了吧,有本事你也去考个榜眼。”
张屠户却爽朗一笑,“老哥你误会了,我哪里是笑话人家,我家那两个不孝子整日的苦读,我就说不指望你们十八岁考个状元探花什么的,等你们胡子都白了若能夹在其他人中间考个功名我都把你们供起来。”
众人一阵哄笑。
迎春好奇道“南玉山北长风是什么”
白氏笑道“说的是去年的新科状元和探花啊。”
迎春“去年的探花不是三舅舅么”
白氏“对,南玉山说的就是你三舅舅。北长风说的是去岁的状元郎燕长风,只因他跟你三舅舅一样都是十八岁高中,他家本是北地人士,且二人都是仪表堂堂的清隽少年,世人故而有了南玉山北长风的说法。”
“且听说他是个文武双全的,如今你三舅舅也不过是个七品的翰林院编纂,他却已经是正六品的大理寺丞了。”
迎春闻言难掩心中好奇,将车窗帘掀起一条缝朝外努力的看了看,只是别说骑马的少年郎了,就连跑步的兵卒衙役都早已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