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走边说吧。”安室透做出邀请,柳行人答应后,两人一同朝前走去。
“我是接到毛利老师电话过来的。这段路发生了重大车祸,调查时目暮警官发现这次车祸可能有问题,就给毛利老师打电话寻求帮助。”
“偏巧毛利老师、兰小姐还有柯南君都去神奈川游玩了,一时半会赶不过来,毛利老师就喊我过去给目暮警官帮忙。”
说完,安室透眨巴着紫水晶般漂亮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看向柳行人,“柳君呢”
犹豫片刻,柳行人看了眼如此坦白的安室透,回答道“我跟诸伏高明警官有约,但现在过不去了。”
闻言,安室透脸上笑着,心里却明显一沉,狐疑想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行,改天得问问高明哥,不能把他牵连进来。要知道,他可是已经将柳行人报给琴酒了万一
想到这里,安室透大脑忍不住闪现出昨天晚上的记忆。
“嗡”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刚洗完裹着浴袍,拿干毛巾擦头发的安室透拿起手机一看,是琴酒发来的邮件。
清酒在监视的对象是谁不知道就查出来给我,波本。g
擦头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安室透顶着一头乱糟糟地湿发双手打字回复。头发上的水珠顺着纤长的脖颈划下,凉凉的,还有点痒他顺手捞过毛巾擦拭掉。
哦不是说不是任务吗bourbon
少啰嗦,知道的话赶紧发我。g
显然,琴酒当前的心情不太好,安室透也没有去触对方霉头的打算,爽快地发送了第二封邮件过去,是对方想要的资料。
名字叫柳行人,从小由爷爷奶奶带大,成绩出色,是东京都立大学的一名心理学修士。bourbon
自从那天在车上得知日本清酒正在监视柳行人的事情后,安室透就立刻安排风见裕也调查了柳行人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
资料上的柳行人是个相当出色的普通人,因为父母长期在外工作,他从小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按部就班上了国小、国中、高中升入大学,后又保送进东京都立大学学习心理学。
根据同学老师的说法,是个有些内向腼腆但还算不错的人,就是没什么朋友。前不久父母去世可能对他打击有点大,所以和仅有的朋友也不再来往了。
依照这份资料表的话柳行人所谓的道家卦算是跟谁学会的。
果然是胡扯吧。
就这g
新的消息打断了安室透的思路,他点开邮件一看,挑了挑眉,看样子琴酒显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说辞。虽然他确实隐瞒了些内容没有说,但琴酒是怎么知道的
在邮件结尾,安室透试探性加了一句。
他自称是个道士,会算卦的那种。不过琴酒,你怎么知道我没说完的bourbon
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再回复。
果然,日本清酒和柳行人存在着莫大的联系,琴酒现在显然也知道些什么,只是不太确定所以才来找他。
据贝尔摩德说,日本清酒比他更早加入组织的老人,应该知道的更多有用吧。
既然这样
安室透嘴角勾出一个笑容,那就让他利用柳行人,把那个代号为日本清酒的家伙抓起来。
回忆被一位穿着橙色西服戴着同款帽子的矮胖男人打断,安室透循声看去。
“怎么是你,毛利老弟呢”目暮十三黑着脸东张西望,想找自己曾经的同僚毛利小五郎。
他不是很喜欢这个自诩为侦探,总在案发现场跑来跑去的服务员。原因无他,安室透一个本质服务员的兼职侦探都能破案,那不是显得他们警察也太没用了吗
今天那个侦探旁边还站着个人,不是咖啡店的榎本梓小姐,是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旁边这位是柳君”目暮十三显然没想到曾有一面之缘,恰巧让他感觉还不错的家伙,会和那个让他有些反感的家伙凑在一起出现。
实际上是公安警察降谷零的安室透,完全不介意同行目暮十三的冷脸,于是笑眯眯回复道“毛利老师在外地回不来,又担心目暮警官,于是就让我这个大弟子前来帮忙。”
闻言,目暮十三的脸色好看不少,接着迟疑指向柳行人,“那他”
“他也是来帮忙的,对吧。”安室透转头看向柳行人,俏皮眨眨眼,不动声色暗示着。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来帮忙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看了眼安室透,又看了眼目暮十三,再看一眼面前还未被完全圈住的惨烈的车祸现场,还处在茫然状态的柳行人勉强答应“算是吧。”
目暮十三大大的脸上缓缓浮现出大大的问号,“算是”
“他说的是就是的”,安室透边睁眼说瞎话,边笑着推目暮十三和柳行人,“我们赶紧过去看看现场解决案子吧。”
“说的也是。”,目暮十三闻言点点头,没再考虑其他。
两人没看见的是,在他们身后,安室透的眼睛里涌动着浓稠的不明情绪,紫水晶般的眸子也变得深沉不少。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高明哥和柳行人见面啊
今天早上,他刚从贝尔摩德那换到了日本清酒的联系方式。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关于柳行人。bourbon
而对方也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