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黄色的光。”
于清溏转身对他笑,眼睛亮得像水晶珠,仿佛在对他邀功,“对不对这里也是常考的点。”
徐柏樟的心脏烫得发慌,快要融化了,“我怀疑你说化学不好是谦虚。”
“没有,这是高一的知识,很简单,高二高三就没那么容易了。”
徐柏樟“十几年还能把知识记得这么清楚,我相信你本来也很优秀。”
“谢谢徐医生的夸奖和肯定。”
可优秀和稳住第一名千差万别。
于清溏把玻璃棒放回原位,“走吧,去看看别的。”
离开焰色反应,他们又做了伏打电池,最后去物理馆参观了电磁学和光学实验。
从科技馆出来,刚好是饭点。
于清溏坐在副驾驶,“我们去吃什么”
徐柏樟说“于先生有想法吗”
“我都可以,湘菜川菜粤菜鲁菜全喜欢,当然,大排档也没问题。”
徐柏樟发动汽车,“好,我来定。”
晚高峰依旧堵车,两个人聊着天,并不觉得漫长。
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于清溏很少来这么远的地方,看装潢也能想到,价位应该不低。
服务人员把他们引到雅间,半开放的空间,一侧是室外风景。
红木暖调的中式装修风格,头顶有圆形镂空吊灯,左右两侧各有一枚烛台,灯光偏暗,影子左右交叠。
徐柏樟点完菜,问他“还有想加的吗”
“不用了。”于清溏合上菜单,“不知该说是咱俩口味相同还是徐医生了解我,你点的都是我爱吃的。”
徐柏樟笑得微不可见。
用餐期间,于清溏发现了对方的特别之处,“徐医生是不吃肉吗”
今天的菜荤素各半,徐柏樟也会夹肉菜中的素配菜,但没夹过一块肉。
“不是不吃,只是不吃可能会更好。”
于清溏见他拿出了保温杯,“与中药冲突”
“不算是。”徐柏樟缓缓道“肉类多为热性食物,易肝火亢盛,热迫津出,急躁易怒,失眠多梦,蔬菜则反之。”
于清溏默默听着,放下排骨,改去夹紫甘蓝,“对了,有人说过你声音很好听吗”
“偶尔有,但我没概念。”
于清溏“你的音色特别好,按我们专业的说法是老天赏饭吃。”
徐柏樟“于先生也觉得好听”
“不仅好听,还有种熟悉的感觉。”
徐柏樟捏筷子的手紧了点,“哪里熟悉”
于清溏后脑勺麻了,他突然回忆起高三时,那段不计后果、疯狂发泄、叛逆出格的经历。
往事不堪回首,而那个人也是学医的,于清溏试探道“徐医生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徐柏樟“医大。”
于清溏“”
他肩膀僵了,仿佛公开处刑。
“那、你本科是哪年毕业的”
徐柏樟“二零一四。”
于清溏在脑子里算时间,他接触那个人时是二零一三年,对方当时大二,医学本科读五年,二零一六年才毕业。
于清溏松了口气。
徐柏樟“怎么了”
“没事。”于清溏笑着说“徐医生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
“谢谢。”
晚饭又是徐柏樟提前付的钱。
回去的路上,于清溏全程翻找各种餐厅点评,“下次吃饭,必须我来请。”
徐柏樟说了好,把车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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