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幸福(第2/2页)
        梁颂晟停下脚,转身,“不忙。”

    徐柏樟注意他的状态,“心情不好”

    “没事。”梁颂晟捏了下鼻梁,“怎么了”

    “想咨询你,领证前要准备什么”

    梁颂晟“明天吗”

    徐柏樟“今天下午。”

    “恭喜你。”梁颂晟为他开心,脸色好看不少,“我以为你会问钟严。”

    他的主意总会多一些。

    徐柏樟“你有未婚夫,比他有经验,他还长路漫漫。”

    梁颂晟自嘲也很远,但认真想了这个问题,“如果我是你,会准备一束白玫瑰。”

    于清溏站在镜子前打领带,手机里存着爸妈十分钟前的催促。

    他确认时间,还很早。

    老人总比他心急。

    整理好衬衫,他拿出西装。衣服是提前商量好的,相同款式的高定,徐柏樟穿黑色,他是白色。

    手机里传来了消息。

    徐柏樟「我到了,楼下等你。」

    「嗯,这就来。」

    今天不仅是妈妈选的吉日,还是难得的晴天。金色电梯缓缓拉开,眼前的男人像新裱好的油画。

    深色西装配领带,窄边的金框眼镜,好像不管看多久都不会腻。但外貌永远是附属品,最重要的是两颗心黏在一起。

    大好的日子,领证的情侣络绎不绝。岗位上的工作人员很多,他们并没有排太久,填表拍照、盖章宣誓一气呵成。

    于清溏含着登记员递来的喜糖,全程翻看结婚证,车门都是徐柏樟拉的。

    留恋照片上的彼此,于清溏回忆领证的全过程。常听人说领证宣誓的时候最澎湃,但于清溏不同,他的澎湃全在拍合影那会儿。

    起初彼此坐得远,摄像师在镜头里示意。于清溏还没反应,右腰就被外力收紧,两个人霎时贴在了一起。

    直到拍摄结束,缠着腰的手才离开。抱得很紧,掌心滚烫,有指结用力的感觉。

    于清溏看看自己稍微泛红的脸,又看看沉着冷静、帅得要命的徐柏樟。

    头一次发觉,自己好容易脸红。

    他合上证件,碰了下被搂过的腰间。

    大喜日子,红点也不错。

    于清溏转向空荡荡的驾驶座。

    奇怪,柏樟呢

    他正要下车,徐柏樟拉门坐进去,还带来一大束鲜花。

    于清溏又惊又喜,“怎么突然送花”

    “结婚了,总要有点仪式感。”徐柏樟把整捧的香气送进他怀里,“我咨询了朋友,他建议我送一束白玫瑰。”

    于清溏“钟医生吗”

    徐柏樟“不,是颂晟。”

    “噢,梁医生也好浪漫。”

    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天真、浪漫和尊敬。

    于清溏想起,余念的朋友圈里也有白玫瑰。他低头看自己的花,“但这里好像没有白玫”

    突然反应过来,于清溏心脏扑通乱跳,“这捧花是养在阳台的那些”

    徐柏樟点头,“相比花店的白玫瑰,我更喜欢亲手包一份送你。”

    徐柏樟家的阳台,有花店般的缤纷多彩。

    他问“喜欢吗”

    于清溏“特别喜欢。”

    阳台里盛开了多少种花,他怀里就有多少。非常大的一捧,用棕黄色牛皮纸包裹着,凑近些,还能闻到纸上的草药味道。

    徐柏樟沉迷他的笑,想藏进水晶盒子里,“家里没有好看的彩纸,我又觉得这个很适合。”

    “是很合适,比彩纸好。”

    花团锦簇,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包装点缀。于清溏骄傲且满足,这些花他照顾过、浇过水,这份美丽他也有功劳。

    于清溏鼻尖凑近花团,“虽然喜欢,但有点心疼。”

    它们本来是长在花盆里。

    “就算不修剪,它们也会在几天后败落。也许它们更想出现在你卧室的花瓶里。”徐柏樟说“当然了,其他花蕾明天依然会盛开。”

    于清溏正有此意,“等下要多买些花瓶。”

    带它们回家,摆在茶几、床头还有阳光明媚的窗台。

    徐柏樟看他费力抱着得那一大捧,“我没想到今天会开这么多,该少剪点。”

    “不会,特别好。”于清溏把花抱得更紧,“谢谢它们在今天为我们盛开。”

    于清溏“真希望能买到阳台很大的房子,种更多的花,不同族系、不同科属,可以一年四季循环盛开,让阳台每天都灿烂。”

    徐柏樟说“我前两天找到的房子刚好符合要求,去看看吗”

    于清溏迫不及待,“好啊,现在去吗”

    “可以。”徐柏樟帮他插上安全带,正欲发动汽车,“哦对了,有句话忘了说。”

    于清溏用手指绕住缠花的棉线,“什么”

    “清溏,新婚快乐。”

    繁花似锦反衬在于清溏的脸,全世界的美好都在眼前。

    “新婚快乐,徐先生。”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