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每个季度的新品他都是第一个拿到,而且他的手指特别长,指甲很薄,异于常人,即便沾了鲜血还是很好辨认,再结合周围的保镖、身份保密、恐怖袭击这样的字眼,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叶燃的呼吸忽然凝滞。
在随后的报道中,主持人称罪犯已经伏法,而在那张蒙头的照片里,叶燃一眼就看到那人魁梧发福的身材,还有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脖子的青龙纹身。
手里的可乐“咚”地一声掉落到地上,喷溅而出。
叶燃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般,发不出声音,不敢相信地往后退。
镜头一晃而过,但那个人化成灰叶燃都认识。
在记忆中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抽烟喝酒赌博,每次喝醉了就用计算器猛敲他们的头,“要死啦一群赔钱货,老子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啊”
那时候跟叶燃一起在黑网吧的还有两个孤儿,也是一起帮忙代打的,其中有个叫秦玉的男孩,年纪大一点,留着长头发,不服气反抗过对方,然后被打手一顿拳打脚踢关进小黑屋里,三天不给饭吃,出来后恶狗扑食,一下就老实了起来。
叶燃根本不敢反抗,对方说什么都乖乖照做。
只有偷偷给秦玉送饭那件事唯一违逆过对方,秦玉看到食物眼睛都亮了,扑过来啃咬,眼睛在黑屋里亮得发光,“等着吧,这种畜生迟早要遭报应的。”
后来江时瑧来了,那个人的报应果然也到了。
叶燃记得在车上看到那个人最后一面的时候,四十岁的脸,满脸横肉,像个怪物一样扑过来要撕碎他“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跟你父母一样忘恩负义攀上高枝就回头来搞老子是吧老子当年就应该把你弄死在臭水沟里跟他们一起去死你等着吧,老子迟早有一天出来,迟早弄死你”
他坐在车上冷得浑身发抖,江时瑧拿了外套披在他身上,安慰他“不怕,你
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
那时候叶燃一直在想自己有没有做错,那个人虽然混蛋,但确实厚葬了他的父母,将他养大了,他请求江时瑧解救秦玉,到底有没有做错
直到秦玉来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明媚。
他一如既往地留着长发,虽然穿的衣服很旧,但洗得很干净,笑着跟他道别,“我要永远离开这个城市了,去找我的亲生父母,以后有缘再见。”
叶燃那时候就想着,就算被报复也没关系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牵连江时瑧。
叶燃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转头就跑,收银台的老板还没找他钱,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他记得江时瑧的住宅,门口有很严格的门禁,但是很奇怪,今天却没有人拦他,保安看了他一眼,简单问了两句,就放他进去。
叶燃一路跑到江时瑧的门口,按了门铃,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开门的是荣妈,看到他一下就高兴了起来,“这不是燃燃吗”
他局促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一下,请问江时瑧在家吗”
荣妈赶紧把门让出来,“在家啊,少爷昨天出车祸了,受了点伤,今天一直在家里修养。”
叶燃欲言又止,抬头看向阳台上亮着灯的窗户,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那,那他严重吗有没有伤到哪里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荣妈愣了一下,心想手上划个口子怎么可能会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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