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苦力的身上。
半兽人狼奔豕突地逃出弓弩的射程,在城墙边的雪地上留下一具具尸体。
那几个职业者的身手异常敏捷,他们及时逃回城墙,未曾受伤,但也没办法继续完成拔钉子的任务。半兽人这回学聪明了,它们逼退职业者就往回跑,始终在三百米之外的地方徘徊,监视城墙上的一举一动。
这么远的距离,就连四级弓战士拿它们也没什么好办法,精良长弓能在150米内贯穿钢甲,对200多米外的目标,使用抛射勉技巧强能够到,但箭矢的威力就要大打折扣。至于弩炮,那玩意打300米外的目标只看运气。具有鹰眼能力的四级弓战士用弩炮尝试了两次,却气得都想把弩炮给砸了。
巴托姆受到欢乐气氛的感染,也高兴地说道“我们的士兵正需要这样的鼓舞”他旋即又悄悄叹了口气,战场上的主动权仍然在半兽人和蛮族的手中,局势并没有因为一场胜利就发生改变,反而变得愈发严峻。
到了漆黑的夜晚,蛮族并未停止朝博朗镇的城墙发射弩矢。巴托姆试图组织职业者,拔掉那些钉在城墙上的大型弩矢,结果又有上百个半兽人跑过来,使用飞斧攻击被绳子吊在城墙外面的职业者。
博朗镇的职业铁匠哈克副队长倒是想了个主意,他把浸透火油的棉布挂在巨型弩矢上持续焚烧,等插在墙壁上的弩矢被烧红、烧软,再用长钩把它们拉到弯折,和墙体形成较小的夹角。
维尔托克不禁对哈克副队长刮目相看,他想起自己记忆中的一句话任何人的智慧都不容小觑,合格的领袖应当善于发掘部下的潜力,并听取他们的意见。
蛮族的弩炮没有闲着,钢铁弩矢贯入城墙的“砰”、“砰”声如同死神的脚步,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第二天早上,维尔托克发现城墙上终于有了两条可供敌人攀附的“台阶”。如果半兽人只有这两个地方能落脚,它们的数量再多也攻不上来,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兆头。
半兽人看见这边燃起了大火,但它们的反应比较慢,也许是不会打铁的缘故,直到和蛮族战士交流过后,它们才派出苦力和斗士冲击博朗镇的城墙。然而,这无济于事,无非是重复昨天的情形,集群冲锋,丢下几十具尸体,再逃回去。
今天一天,半兽人来来回回冲锋了好几次,被射杀的苦力也有200多个。维尔托克能看得出来,半兽人在徒劳无攻的战斗中有所进步。它们的斗士不再越过100米的界限,而是停留在弓弩的射程之外,用飞斧攻击城墙上的半精灵弓箭手。
难道我以前是个领袖
维尔托克突然觉得自己好厉害,还有点点沾沾自喜。
四百多个苦力卷曲着身体,沉默地由雪花覆盖,透出无言的惨烈与悲凉。
巴托姆表情沉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群半兽人的首领够狠的”
飞斧的攻击效果不用提,半兽人斗士至少表现出一定的纪律性。即便有同伴被威力强大的弩炮打成两截,它们都不轻易逃跑。
维尔托克不知道半兽人和蛮族是怎么想的,但数百半兽人苦力横尸雪地,无人收殓,让他的心里产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维尔托克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半兽人首领需要一场大胜来松开那根弦,否则他必遭反噬”
旅馆老板正想追问,店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