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那么强大,卧推力量也因身体差异有很大的不同。
但他们都很欣赏肌肉线条,而且助跑之类的动作也需要手臂拥有强大的爆发力,所以运动员的最低卧推力量标准也要达到自身重量的15倍,有一些差不多可以达到195kg,例如某位接近两米的瑞典前锋。
但还有部分天赋异禀者,力量奇大,单手扛起一个80kg的男人轻轻松松,这种人一般被称为赛场杀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个大逼斗的事在顶级足球赛场时常发生。
成年女性的深蹲力量的平均水平也差不多在3060kg这个范围,图南的力量在平均水平,所以需要谨慎调节。
所以,按道理讲,卡卡只要不走神,应付图南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还是没什么问题。
“我先试一试,你可千万别走神。”图南走到架前,简单试了试杠铃。
重量还可以,她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只是想别让这位纯洁少男心情持续低落,没想要成为举重精英。
“好的。”卡卡就站在图南身边,变成了呲着一口快乐大白牙的巴西傻白甜,他也不后退,就这么近距离地履行健身教练的职责,“深呼一口气,慢慢来。”
图南深吸一口气,谨记要诀,稳住身体,然后缓缓蹲下。
起身,嘿,力拔山兮气盖世
还挺轻松,再来一个。
图南一心要给卡卡做一个对待什么事都要认真的教练典范。
微卷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红黑运动服有些紧身,衬得她腰肢如此纤细,身段如此玲珑有致,每一次起身的时候,薄薄的布料都能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带着清香的发尾一直撩拨到了卡卡的心里,从图南开始做深蹲的一刹那,他的脑海里面就一直响着某种奇特乐器的音调那是这个女人起身时的轻微喘音。
就像是堕落的引诱一样致命,几乎让他有些忘乎所以,精神也变得恍恍惚惚,魂归天外。
他整个脑海的容量都被眼前这和梦中似曾相识的“美景”装满了,双开门的高大身体也在不知不觉朝图南身后挪了挪,就像是要帮她调整姿势似的。
图南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她蹲下又起身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有温度的东西,如果说仅凭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就胡乱猜测太过鲁莽的话,那接下来那种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简直让她顿生疑虑。
正是这种奇怪的预感促使她从大力水手的蹲起中停下来,朝后瞧。
当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眸望过来时,卡卡又短暂从堕落世界回归到现实,他心里充满罪恶的幻想一下全涌了上来,将俊美的脸烧得通红。
“你脸红什么”图南很诧异,“快过来帮我把”
卡卡没等她话说完,就紧张兮兮地上前一步,从身后将她的杠铃拿下来,就着这个稍显暧昧的搂抱姿势帮她结束了这场训练。
图南对这样的亲密姿态显然很不习惯,“ricky,你”
满头大汗的卡卡后退了好几步,他显然更不习惯这种亲密,“我要午休了,ciao,图南尔。”他匆忙转身,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溜烟跑掉了。
图南
第二天早上,图南从邮箱里搬来了新一天的报纸,当她翻开那一摞摞报纸,从一连串劲爆眼球的战报中,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太阳报对埃因霍温和ac米兰双方的主帅进行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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