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完全阻挡住高大健壮的身姿,还透着某种绅士风度表露出的高贵。
他将窗帘拉开,让月光透进来。
图南刚在沙发上坐下,雷东多的声音又传过来,“你想喝点什么红酒,水,还是茶”他还是这么讲究礼节。
“不用麻烦了。”
但雷东多还是给图南弄了一杯喝的,就是上次那种马黛茶,他将杯子推到她面前,才坐回沙发上。
他的棕色秀发完全经过意式背头风格的精心打理,全部往后梳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发尾披散在耳后,给英俊的相貌增添了优雅成熟的魅力。
图南一边喝着美味的马黛茶一边和雷东多聊天,他们在一起聊了很久,涉及了几位南美作家,和来自神秘东方的诗人。
然后,雷东多起身,他站在书架前,抽出了一本笔记,“图南尔,看看这个。”
图南朝雷东多走过去,由于阿根廷男人身材高大,她和他站在一起,他却没有照顾体贴地将笔记侧过来。
她上身微微倾斜,身旁的男人身体似乎一僵,她继续靠近,才能看到笔记上的字迹。
由于过去的半个钟头,他们之间门营造了一种轻松的交流氛围,图南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和雷东多之间门已经超越了社交距离,甚至都有点过于亲昵了。
“还有少年春气味,时时暂到梦中来,这句的解释应该是,少年时那种躁动的念头,这些意念于老人来说,在白天清醒时是不可能再有。
但它们仍会存在潜意识中,或许在梦中会短暂冒出头来,尤其是在春天这样的季节,于是醒来后,仍然回味无穷,仿佛又年轻了一回似的。”
雷东多喉结滚动了两下,他不禁想起梦里的那个场景,这个姑娘似乎中了暗算,难受又放肆地向他求欢,一番躁动的激情之后,她冲破衣裳的阻隔,执意要把滚烫柔软的娇躯贴向他的胸膛。
比现在这样头挨着他还要紧密得多。
她像一根藤蔓缠着他,似乎唯恐触碰不到让她觉得舒服的一部分。
而他在这无理美人的痴缠中最终失去了那种英雄般的默默忍耐,只能用缱绻的亲吻和拥抱回应她。
他们度过了整个夜晚,他任她不停地索求缠绵拥抱,亲吻她的小嘴,做种种她想要的亲昵游戏。
最后,她的小脑袋瓜里满满地都是难受不过瘾,甚至谴责他不作为,哪怕他已经付出了理智近乎失控的代价。
他就把按摩椅当床,把毛毯当床单哪怕当时的情况他还没有确认她是不是单身,但已无暇顾及其他。
这个梦简直成了他道德上无法愈合的疤痕。
“费尔。”图南轻轻喊了一声,雷东多久久没有翻页,也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她只能自己动手。
纤手刚捻起书页,大手也追随而来。
恰好握住了她的指尖。
图南抬起头,正撞入一双深邃的褐色眼睛,他在凝视她,眼底增添了些许光芒,却像是在观察她是否是块挨捏的料。
他真的捏了一下,虽然时间门很短,很轻,她感受到了
好吧,捏了一下手也没什么大不了,图南相信对这样有教养,有才气,有风度,成熟稳重的男人没办法苛责,更何况他在走神。
短短的几秒钟后,图南的手指都热出汗了,她心里又急转了几十个念头。
雷东多似乎是想要翻页却不小心碰到了她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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