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任人揉搓的蜡像。
可诺伊尔却不觉得厌烦,甚至希望她别停下来,当她意犹未尽的结束时,他像个梦游者一样努力召唤剩余的理性,盯着面前的女人,把小熊递到她的手上。
“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不过要请你好好保存,像这样的沙尔克泰迪熊有很多,但这个有非凡的意义,它是和我在锦标赛上一起守护过球门的好伙伴。”
“这样啊,好吧,我看看有什么能交换的。”
女人在包里翻找了一会儿,一个带梳子的小镜子盒,一只钢笔和一块丝巾。
那块丝巾散发着馥郁清雅的气息,在他心里激起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禁忌冲动,可她却把钢笔拿了出来,塞到他手上。
“这是我在演讲比赛得到的第一份奖品,送给你,有朝一日,你会成为德国最强的门将,也会成为历史上最好的门将之一,这个就当做约定的见证吧。”
诺伊尔在床上支起手臂,将钢笔从豪华的小熊笔架上拿出来,反复盯着钢笔帽上面的花纹,试图回想起她把它送到他手上时手指碰到一起留下的柔软触感。
第二天一早,天空阴云密布。
空气很沉闷,像是要下雨。
海因里希在窗边踱来踱去,时不时推开窗看着阴暗的天色,庭院里很昏暗,几乎看不到两米之外的人影。
就算固执的德国人信守诺言,并且他们也希望别人信守诺言但对一般人来说,即将到来的倾盆大雨绝对会把约定一起出去钓鱼的人赶回家,用不着纠结的老父亲担心。
然而,事情发展总是事与愿违,五点二十五分,克洛泽的车准时的出现在门口。
海因里希知道自己有多么爱自己的孩子,在克洛泽撑着伞走来的时候,他再一次来到沙发前,试图暗示正在打瞌睡的女儿,在紧急危机的情况下爽约不算爽约。
可是白费口舌。
他性格过分倔强的女儿做了一场噩梦后就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
现在门铃响了,她猛然站起来。
图南推开门,看到廊下一身黑色t恤和长裤的男人,急切的脚步陡然停下来。
克洛泽手里握着伞柄,绿眼睛严肃地盯着她。
这一刻时间门仿佛凝滞不动。
图南紧紧抓住防水披肩,指尖用力过猛有些发白,一声模糊枪响突然传来,接着又是一声,这次比较遥远,遥远地好像来自于异时空燃烧的战火。
“别往湖边去,图南尔,淋雨了就赶紧回来,不要把衣服淋湿。”
海因里希的殷切叮嘱唤醒了图南,她深吸一口气,将披肩系好。
昨晚的梦对她影响太大了,简直有些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图南试图不再去想梦的事,钻进车厢的前一秒,海因里希还在念经,说她不该穿一套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应该穿短裤才不容易淋湿巴拉巴拉。
德国人看起来不太喜欢讨论生活琐事,但其实当他们在亲近的家人面前,会像一个疯子一样不停地说话。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车子行驶在似曾相识的路线上,图南坐在副驾驶,克洛泽开车时依旧谨守沉默不聊天的好习惯,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郁闷的恼火。
但图南明白这是一种没有理由的迁怒,所以只能暗自排解,比如调整座椅,将二郎腿跷起来。
有一下没一下。
克洛泽不想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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