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将球放在罚球点前,薇薇安在旁边用力鼓掌,周围挤满了一圈看热闹的小豆丁。
球网前的三个门将,内斯塔最高,乔和托蒂两个人像个矮冬瓜分列两边,可以在小球网前,也勉强算是及格身高。
乔好奇发问,“守门员只有一个,为什么你要三个我们会撞在一起的。”
“因为我要把球射进绝对死角。”图南蹲下来系鞋带,“笨蛋,你向左边扑,弗朗西向右边扑,桑德罗负责把球顶出来,这样才不会撞到一起。”
听到兄弟被批评,内斯塔只顾吃糖,托蒂有些窝囊地倚着门柱嘟囔,“你不是不喜欢玩球吗”要不是他刚刚打赌输了,根本耐不住性子做守门员。
“足球和点球可不是一回事,别闹,我要踢啦”
对图南来说,那曾让她倒在球门前的最终一脚,现在已经不是少年天才的致命一击,而是一个普通人无数日夜的辛勤汗水。
两辈子加起来一万个小时的努力,万中之一的小概率事件也会变成堪称绝技的奇迹。
“这是一个角度极其刁钻的点球,但它的速度没有那么快,扑到的可能性非常大,上帝,我看到了什么皇马门将居然扑错方向他在快速调整,还是没有触到球,球进了”
球进的一刹那,欢呼声如潮水般从四面看台涌来。
场上米兰球员们的神情像失去处男身一样迷茫,随即他们的静止魔咒消失,因扎吉率先冲过去抱住刚刚从球门折返的图南。
某些球迷的嘘声被欢呼声淹没,他们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遭到了冒犯和打击,“或许是卡西利亚斯在放水”
卡西迅速从球网前爬起来,冲进米兰的欢庆队伍中。
如果把进球的过程比成做爱的话,他觉得刚才已经被图南尔结结实实地做了一顿。
抱住斯兰蒂娜让卡西感觉到鲜活,好像对斯兰蒂娜痴迷的某个空白缝隙填补上了五彩斑斓。
同时,他又为自己曾经礼让的想法而感到惭愧,这是一场非常平等的对战,或赢或输都是公平的。
古蒂依旧叉着腰站在原地,夜风吹起他那长长的中分的金色直发,漂亮的冰蓝色眼睛凝视着那个被球员们淹没的女人,久久无法移开。
“这算什么”他从没觉得这么遭,也从没觉得这么妙。
“你说,我要不要过去拥抱斯兰蒂娜”劳尔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古蒂没有反应。
卡洛斯搂住贝克汉姆的肩膀,促狭地问,“她漂亮吗”
“我猜,除了踢点球的时候,是这样。”
“什么意思,你叫她进球的样子迷上啦”
“不,点球那一刻,我觉得她是对手,赛场上的。”
作为美国大联盟退役球员,评议员乔纳森非常明白,介于勺子点球和爆射之间,还有一种非常难点球,那就是速度不是太快,但追求刁钻的角度。
这种点球方式对主罚队员的脚下技术有极高的要求在触球的瞬间观察门将,这需要极高的反应力。
因为现代足球规则中已经明确说明,罚点球时,门将不得以随意提前移动,但可以在射门的瞬间做出反应。
可是看人不看球,就无法保证触球时的位置,也没法保证球路的精确,失败率极高。
一般这样的进球,大部分都是欧洲最顶级的球员在重压下灵光一闪而产生。
“斯兰蒂娜这个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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