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在不高兴。”
他没说话,任由水流哗哗流淌,拧关水龙头,把水杯搁在旁侧沥干,才开口“没有。”
“就是有。”
赵星茴扭头去看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闻楝垂睫抿唇。
“可是你脸上写着不高兴。”
她凑近打量他,伸出手指,本意是指出他表情的破绽,朦胧灯光下,细长指尖点点,轻凉的手指径直触上了他的眉心。
别管神情如何平静,那清幽的眉棱皱着呢。
闻楝的脸猛然往旁一撇,躲开了她的指尖,顺势转身朝外走。
好像是不耐烦,也像是嫌弃。
“闻楝。”
她收回手指,柳眉竖起,跟在他身后,“你干嘛啊”
“你给我站住,我跟你说话呢。”
如果闻楝很拗的话,那赵星茴的性格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爱听别人的话,也不喜欢别人不听她的话。
“闻楝你是不是又在讨厌我”
“嫌我浪费你的时间还是不耐烦再应付我还是觉得我做作业太笨”
她神色微恼,蹬蹬跟着他“你刚才就对我满脸不耐烦。”
闻楝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手指落在门锁手柄,平静回头“我没有不高兴。”
“只是工具人也有想休息的时候。”
他推开房间门“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赵星茴莫名一愣,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关在了门外。
她骤然回神,揪起了眉毛,语气微忿,咚咚敲门“喂,大半夜的,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你有没有一点绅士精神。”
这是她的家。
闻楝时常会觉得她无理取闹,也只是下意识回话,语气微冷“你可以打电话给于奕扬。”
对。
不对
他好端端地扯于奕扬干嘛
赵星茴冷哼了声,翘起下巴“对啊,小鱼可比你好多了,人家至少有什么说什么,坦坦荡荡,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天天板着一张天然无害的脸,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她一边抱怨一边蹬蹬蹬上楼。
这顿不能称之为“吵架”的吵架发生得莫名其妙,以至于赵星茴大半个月都没搭理他。
晚上赵星茴宁愿自己熬夜做作业到半夜也绝不下楼敲门。
两人虽然还是一块上学吃饭,但中午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也一声不吭,没有人察觉,赵星茴可以和任何人开心聊天,除了闻楝。
闻楝并不在乎她的冷落,他人缘一向好,也可以和黎悦聊聊学校考试的事情。
赵星茴撇开脸,瞟一眼他那张温良无害的脸,跟黎悦聊天时温柔平和的神色,心头恶劣,忍不住在餐桌下踹了他一脚。
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闻楝岿然不动,连眼风都未偏移。
两人无声无息冷战了这么久,最后开口说话还是因为下雨。
临近圣诞节,天气骤然降温到冰点,下了一波又一波冷雨,于奕扬的乐队每天都在学校紧锣密鼓地练习,连带着赵星茴也忙起来,每天去现场看他们的排练情况。
那两天本来天气已经放晴,谁知道临近中午又开始阴云密布,寒风凛冽,放学时间飘起了冷冰冰的冻雨。
闻楝拎着伞下楼梯,打算去实验楼做实验。
他在一楼大厅的屋檐下顿住了脚步
赵星茴和于奕扬都没带伞,两人并肩在站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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