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能做您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哈哈,时间还长,我们且走且看。”
车子驶入车流,马上就是晚高峰,毫不意外的被堵在了车流中,四周都是暴躁的喇叭声,项沉鱼反而十分自在,从后座拿了两瓶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了沈又安。
“谢谢。”沈又安双手接过,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拧开喝。
项沉鱼喝了口水,以一种闲话般的语气说道“过几天要请一位朋友吃饭,你从小在青州长大,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个实惠又好吃的饭店”
“您和朋友喜欢什么菜系”
“我们都比较能吃辣,就湘菜吧。”
“春光路有一家私房湘菜馆,应该适合你们。”
“是吗这家私房菜馆你从前去过”
“和朋友一起去过。”
“周琴平时待你不好吧”项沉鱼忽而转了话题。
沈又安语气冷淡,扭头看向窗外“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漫长的沉默。
项沉鱼也不催促,很有耐心的随着车流龟速前进。
“忘了,和学习无关的人和事,我从来不会放在心上,何况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果然不愧是学神。”项沉鱼不吝夸赞。
前方路口交警正在指挥交通,很快堵作一团的车子开始分流散开。
十五分钟后,到达警局。
这是沈又安第一次踏足这里,她并没有乱看,跟着项沉鱼来到一间单独的问询室。
项沉鱼端了一杯开水放在沈又安面前的桌子上。
“周琴的事你所知甚少,那么现在我们来聊聊数天前你和柳润熙的绑架案,不着急,慢慢说。”
半小时后,沈又安走出问询室,项沉鱼吩咐助理宋始“将沈同学平安送到家里。”
宋始和沈又安离开后,项沉鱼一个人坐了很久,面前摆着录音笔和问询笔录。
沈又安回答的和温昼那天调查到的一模一样,她的表现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但这恰恰就是最大的问题。
温昼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项署长,您刚刚给沈同学做了笔录,有什么新发现吗”
“并没有。”
温昼松了口气。
项沉鱼瞥了他一眼“我听小北说,那天柳夫人扬言沈同学和匪徒是一伙的,要你把她抓起来,有这回事吗”
温昼点了点头“一切和柳润熙走的过近的女同学,柳夫人都带有天然的偏见,沈同学是无辜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无辜的呢”
温昼猛然抬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发现,这位沈同学的智商不一般,心理素质应当也不错,不能小看她。”
“你有证据吗”
项沉鱼翻开沈又安的资料“她的这份简历,就算拿去京州,也是万里挑一的优秀,窝在一个小小的青州,屈才了。”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项沉鱼笑了笑“柳夫人格局小了,此女将来必非池中物。”
项沉鱼目光落在沈又安的父母一栏上。
父,沈离,85年生人,消防第九支队消防员,十年前一次火灾事故中,为救人英勇牺牲,被政府授予“烈士”荣誉,安葬烈士陵园。
母,张芸,82年生人,卒于三十一岁,生产时血崩一尸两命。
项沉鱼手指点在沈离的名字上。
周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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