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利愣愣地看着他,对话题的突然转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很多我们学院的人都觉得,格兰芬多过于情绪化,而情绪化乃是思考与学习之大敌。一旦人的行为完全被情绪驱动,这个人就会完全放弃思考。”拉文克劳的二年级对友人的表情熟视无睹,“而西里斯布莱克就是个情绪化的格兰芬多。在那些有关冤案的报道里,有很多在学生时代就跟他相熟的人接受采访时就提过,他这个人坦荡、热情、善良且有正义感。但相对的,他的性格也有些急躁,极度缺乏耐心。
“报道里也说了,那个真凶,彼得佩迪鲁,背叛了正义阵营,向伏地魔泄露了很多消息,其中就包括你父母的居所。如果他真的是你的教父我觉得他应该没说谎,那他跟你的父母肯定是非常好的朋友。好友因为叛徒而死,他又刚好抓到了这个叛徒,情感激荡之下脑子里想不到别的事情,对格兰芬多来说,应该也不少见。等他终于冷静下来了,人也已经进了阿兹卡班,根本没法为自己辩护了。”
“为什么这么说”
“啊,这就说来话长了。”勒明盖宁眨眨眼,又一次转移了话题,“得从阿兹卡班的狱卒讲起。”
一年级的格兰芬多鼓了一下脸,情绪化地抓起一颗草莓,软软地扔向了勒明盖宁。后者眼疾手快地抓住它,塞进了嘴里。
他笑眯眯地吃着草莓,解释起来“阿兹卡班的狱卒都是摄魂怪,是一种强大又惹人厌恶的生物。只有最阴暗和污秽的地方,才能孕育出来摄魂怪。它们会吸走人的所有正面情绪,也会吸掉人的灵魂。有摄魂怪出没的地方,就只会留下绝望。
“一个摄魂怪就足以让人的脑子里充满绝望的回忆和想法了,布莱克跟那么多摄魂怪一起待了这么多年,没疯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说起来,二战的时候,德国人的集中营里经常会产生这些玩意儿,德国魔法部为了悄无声息地解决它们,费了不少的脑筋。除了一个很难的咒语外,其他的法咒都对摄魂怪无效。所以,在学会那个咒语前,如果你孤身一人时碰见了摄魂怪,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跑,不要妄想正面对抗,你赢不了的。”
哈利听完,若有所思地问“那他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
“这就只能问他了,”勒明盖宁耸耸肩。“不过我想,可能是他刚出狱时生理和心理状态都太差了报道里不是说,他被送进医院休养了嘛。”
哈利低下头,半天没吭气。勒明盖宁也没打扰他,而是懒散地瘫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哈利默默地叉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熏肉,吃了起来。这是他这个早晨吃下的第一口食物不算韦斯莱太太做的奶糖的话,而在这时他才终于发现,自己已经饿的像一只野兽了。
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盘子里的东西,塞下去两片面包,又从勒明盖宁的盘子里抢走一把薯条,这才停了下来。
倒也不是他吃饱了,而是从厨房拿来的东西已经吃完了。
他咚咚咚地喝完自己那杯牛奶,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没吃饱。能不能带我去厨房再吃点”
“好啊。”勒明盖宁欣然同意,挥着魔杖把他们用过的餐具都放回了餐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