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了目前的形势和对策。在这种体贴的静谧中,他写完了一封长长的信,并将它寄了出去。
接着,他在书柜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本厚厚的书。说它是书也不大恰当,因为它暗红色封面从左到右将它封了起来,似乎根本无法阅读。封面正中镶嵌着一块铜片,铜片看上去极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他轻轻在铜片上点了一下,凤凰瞬间化成一团金色的火苗,然后消散在空气中。完全包裹的封皮上随即出现了一条竖直的裂缝,将它从上到下分成平均的两半。接着,它向左右散开,展示出了书的内里。
书页上面印着一幅幅的图像,图像下方悬浮着一个简洁的方框,方框里写着一个又一个名字。每幅图像正中都有一把椅子。这些椅子有的华丽,有的舒适,有的华丽又舒适,但它们上面都没有坐人。
邓布利多将书翻到三分之二处某一页。这页书上的图像里,展示的似乎是某个手艺人的工作室。大半画面都被一张桌子占据,桌上零乱地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一把简单的靠背椅被桌子挤在画框最边缘处,险些就要掉出画面外。
图像下方的方框里,写着尼古拉弗拉梅尔1几个大字。
他像敲门一样敲了敲方框,说“弗拉梅尔弗拉梅尔弗拉梅尔”
画面没有丝毫变化。
他也不气馁,坚持不懈地敲着方框,喊着尼古拉弗拉梅尔的名字。
“来了,来了不要催了”一位老人走一步抖三抖地挪进了画框,颤颤巍巍地坐到了边缘的椅子上。“我六百岁了,不是六十岁走不了那么快
“说吧,找我什么事”
邓布利多刚要开口,一阵轻微的钟鸣从书桌里传来。他对弗拉梅尔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拉开抽屉掏出一个双面镜。
镜子上出现的是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男性。他的头发梳得异常整齐,每一丝都在它应该待的位置。脸刮得干干净净,两道浓眉下是一双漆黑的眼睛。
“早上好啊,帕西瓦尔,”邓布利多乐呵呵地对镜子打招呼。“纽约应该是早上了吧我正在跟弗拉梅尔”
双面镜另一边的人,帕西瓦尔敷衍地摆了一下手就有些急切地说“梅里曼找到正确的树了。”
弗拉梅尔和邓布利多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异口同声地问“在哪儿”
“千橡树市。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