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完全喘不过气来惨样的保姆以为她是流感转肺炎,打了通电话,骑着电瓶车带她去了医院,这才被检查出了过敏。
过敏值4,算是严重的那种,需要远离过敏原。
小鹤寿梨感觉晴天霹雳,抓着自己手臂上的红肿,一边咳一边磕磕绊绊问医生可不可以把小猫留下来。
医生很为难,想和保姆聊聊,却被告知对方并不是她家长。
保姆说,“我给夫人再打个电话吧。”
小鹤寿梨抓着她的袖子没忍住就开始落泪,她抽着气摇头道,“不、不行千春会,会被、送,送走的。”
保姆很抱歉的看着她。
“寿梨小姐我是没有决定权的。”
小鹤寿梨后面打针的时候还在哭,她没有办法接受千春即将离开她。
最后她想到一个办法,她请求保姆在按照妈妈的吩咐将千春送走之后,一定要让她知道对方是谁。
她想知道千春过得好不好。
这就是小鹤寿梨和月岛萤相遇的机遇。
小鹤寿梨站在月岛家玻璃拉门外的走廊上,几乎是趴在玻璃上看着在屋内随着月岛萤手中逗猫棒打转的小猫。
月岛萤抬眸看了眼对方脸上的肉都被玻璃压扁的模样,心想她果然真的麻烦死了。
一出院就又来了。
他觉得或许他就该在医院里把对方骂上一顿。
出门晒衣服的月岛妈妈注意到了小鹤寿梨,“哎呀,你是小萤的朋友吗”
小鹤寿梨缩了下脖子,有些茫然的看了眼阿姨,又扭头看了眼和她比了个x的月岛萤,然后坚定点了点头。
月岛妈妈露出笑容,“啊拉,那怎么不进来找月岛玩呢站在门外多生分啊,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找小萤玩呢。”
月岛萤把落地门拉出一条缝,“妈,你别管她”
她猫毛过敏不能进家里的。
但还是晚了一步,月岛妈妈已经将小女孩拉进了家门,“小萤,你对朋友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月岛萤如临大敌拉上了客厅的门,“妈她猫毛过敏不能碰到猫的很危险”
于是变成了在洗完手处理完身上猫毛后,被赶出来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情况。
月岛萤有些不爽,“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朋友了”
小鹤寿梨快速看了他一眼后又低头,“你说交换、换了,名字就、就是,朋友。”
“我才不会跟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家伙做朋友。”
月岛萤觉得和小鹤寿梨交朋友会显得自己很逊。
“”
小鹤寿梨不开心了。
她也不喜欢自己说话结结巴巴的模样。
月岛萤瞥着她垂下来在互相捏着的手指,和又要落泪的模样,及时改口道,“喂,你看过排球吗”
小鹤寿梨摇了摇头,在看了眼月岛萤的脸色后又点了点头。
“到底是看过还是没看过”
“动、动物、朋友里面有一集打、打过”
“哈,排球才不是那里面的说的那样呢。”
小鹤寿梨有些开心,“你也、看”
“只是无聊看过而已。”
“我、我喜欢小小马。”
“”
好蠢的话题。
月岛萤才不会跟个幼稚小学生虽然他就是一样去谈论这种动画片里更喜欢哪个角色的话题,他抬抬头拽得要死的模样道,“带你看看什么真正的排球怎么打好了。”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去看排球呢
小鹤寿梨不理解,但还是跟着月岛萤去看了他初中哥哥的排球比赛了。
虽然看不懂,而且依旧觉得没有动画片里的好看。
但是小鹤寿梨还是十分配合对方幼稚得要死的炫哥口吻,点头,附和道,“好、好厉害。”
“我以后,”月岛萤对着下面看过来的哥哥露出笑容招手,“也要和哥哥一样成为王牌。”
小鹤寿梨看看球场上的月岛哥哥,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月岛萤。
“萤戴、戴眼镜,打球会、影响吗”
居然这么自来熟就叫他名字了吗
月岛萤卡壳了一下,那句不要叫我名字还是没说出口,而是抬了下眼镜道,“我知道,但没办法,我这也是天生的。”
“天生戴、戴眼镜”
“是天生近视,我家就我一个是这样。”
“我、我也是。就、就我结巴。”
“你家里人没带你去矫正吗”
小鹤寿梨摇头,她从小就接受过相当多的治疗,但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没,没用。”
为什么治疗了还会是这副模样
月岛萤有些困惑。
又听到小鹤寿梨道,“谢谢、你,萤带我、来看比赛,还、说了那么,多。”
她很少和别人说长长的一句话。“我很开心。”
只是单纯想炫耀哥哥的月岛萤卡了壳。
“啊嗯,排球确实很有意思。”
“嗯。”虽然不知道排球哪里有意思,但小鹤寿梨对朋友相当捧场,毕竟这是她第一个人类朋友。
“你、你之后比赛,的话我也会,会看的。”
“”月岛萤这下是真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了,“别自顾自说得好像我们会一直当朋友一样。”
等一下不会又哭吧
小鹤寿梨只是有些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难道他都带自己来看他哥哥比赛,一起分享他喜欢的东西了这还不算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