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俏皮话拯救自己。
人被逼急了会有急智,这句话是真的。
伊芙琳改口道“我是想说您应该经常忘带钥匙。”
福尔摩斯“好吧,下面还有人在等待解救呢。”
她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应该蒙混过关了,福尔摩斯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提起正经事地下室被关押的受害人。
他们提起一盏煤油灯,向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进发。
漆黑的前路让两人十分谨慎,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通往下面的阶梯并不平整,给黑暗增添一丝危险。
福尔摩斯提着灯走在前方,伊芙琳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煤油灯的光芒把四周照亮,不见阳光的地方总有几分潮气,空气不与外界流通,里面沉闷又让人难以忍受,还夹杂一股恶臭。
前方终于出现了人的倒影,她的情况并不乐观,低垂的头颅无力地耷拉在椅背上,毫无人道的亚当斯很少给她吃饭,刚才的动作已经是她的极限。
凹陷的面颊和一双无神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伊芙琳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的不可思议已经快溢出来了,那人是艾林顿家的大女儿贝莉。
怪不得最近没见到贝莉的人影,被囚禁在这儿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去参加宴会。
伊芙琳和贝莉平日里交集不多,她更喜欢和妹妹格蕾丝针锋相对,她和贝莉的关系不远不近,只是认识会打招呼的程度。
贝莉性格温婉,格蕾丝自大高傲,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不过她们关系很好。
“贝莉,你还好吗”伊芙琳忍不住问候,虽然她知道贝莉的样子不可能还算好。
贝莉勉强提起嘴角,给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前方的福尔摩斯讶异地问“你认识她”
伊芙琳“这是康纳伯爵的夫人,贝莉康纳。”
贝莉被绑在椅子上,现在的情形糟糕透顶,没必要再多解释什么。
福尔摩斯了然,他听到康纳的名号已经想起那位半年前再娶的伯爵,他活跃于政坛,是现在议院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伊芙琳快步上前来到女人身边,想帮贝莉缓解痛苦。她的双手被麻绳紧紧地捆住,看上去这个结并不好解开,只好拿出手帕先替她擦去脸上的脏污。
“有刀吗”
伊芙琳向在场的另外一个人求助,如果没有的话他们还得再回去一趟。
福尔摩斯把手伸入风衣宽大的口袋,在里面翻找一番,掏出多功能刀递给伊芙琳。两人至少认识,从她关切的神情来看,让她去干这件事没什么不好的。
伊芙琳接过小刀,现在有机会近距离去观察西格森的手,这或许能解答她刚才的疑惑,不过她目前的心思全都在贝莉身上,一点也不在意其他事了。
福尔摩斯把煤油灯靠近贝莉被反绑的双手,伊芙琳小心翼翼地切割着绳子,生怕再次伤到贝莉。
他的刀还算锋利,她干的并不费劲,几下就成功了。
伊芙琳松了一口气,贝莉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好,不过身上没有明显大伤口,暂时不用急救。
“我们应该先带她出去。”她看向在场的福尔摩斯,自己没有能力办到这件事,但那个勇斗歹徒的人应该有这份力气。
贝莉费劲地想张开她干裂的嘴唇,说些感谢的话,就被伊芙琳制止了。
她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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