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
她呲牙咧嘴,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装撞得很痛,他的身体怎么这么结实。
伊芙琳抬起头,不小心对上福尔摩斯的视线,是她主动撞上去的,虽然这是场意外,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棕色的眼眸带笑的样子很美,其中包含的不只是笑意,还有伊芙琳特有的温暖。
英国的太阳稀有珍贵,而她像温暖的阳光。
概括一个人不能用一面印象去以偏概全,福尔摩斯没被她的表象迷惑,因此就认为这是个漂亮又好欺负的女士。
漂亮来形容伊芙琳绝对是合适的,年轻充满活气的年轻小姐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旁,他知道她的本性不是这样的。
福尔摩斯不合时宜地想起她在亚伦旅馆里怼布斯的话,尖锐又直中要害,她的性格中还有锋芒毕露的地方,只是两人还没熟到可以坦诚相待,对陌生的人总要几分伪装。
如果刚才自己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大概会听到一段义正言辞的劝说,布朗女士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
他也收起性格里的刻薄,有礼地问“还好吗”
伊芙琳摆摆手“没事,是我的错,不该这么心急了。”
大概是因为上次亚当斯的事,让伊芙琳心中有股预感,既然已经喊动了福尔摩斯,他一定会公正地找出真相。
她心中的急躁淡了几分,对邓恩道“速度可以稍慢一点,我们还是安全为上。”
车速渐缓,但仍比其他马车稍快一点。
伊芙琳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我看到两位探长嗅闻了康纳伯爵的嘴部,这里可能有什么发现”
她对刑侦知识没什么了解,不过外行人也知道两位探长的这个行为很重要,肯定是里面有什么线索。
福尔摩斯毫不犹豫地说“他们认定康纳是中毒身亡,这点不用质疑,我相信苏格兰场的人这点素养还是有的。伯爵能放心地服用毒物,那它至少是无色无味的,没有引起他的怀疑,但是中毒后又能散发出标志性气味,这样毒药的范围小了很多,它可能是。”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放空自我进入思考的撞开“其他具体的情况,我还要到现场才能确认。”
只有真实接触本人,才能更好地体会到华生对歇洛克福尔摩斯的推崇,听到他自信沉稳的声音确实可以让人盲目崇拜,伊芙琳由衷地希望希望贝莉能顺利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