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清明。
“师尊”
范衍走上来。
目光看着四周,尚且还有些心悸。
“那雾有些怪异,弟子入了心魔。”
“嗯。”
陈落道“走吧”
范衍点头。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天地恢复光明,那便是无妨了。
“倒是忘了”
陈落拍着额头。
“这笔,还你”
笔扔出
化为流光遁回书院,落在向夫子的手中。
“不过一笔,公公大可拿去便是。”
“咱家乃是俗人,这笔墨纸砚什么的,过于风雅了一些了。”
“难免需要用到。”
“那倒是再借便是。”
向夫子笑了起来。
这样一想,倒也是方便
且不说是一笔了。
这天下万物,公公若是想要借,有何借不到的
此去郭北十三里
若是往常,纵然走得慢,一个时辰也能走完。
只是今日怕是有些难了一些。
走了不到三里,陈落微微抬头,那雨幕中,不知什么时候有燕子飞过。
非一。
为群。
复行数十步。
便有百姓出现
百姓有数十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皆是穿着蓑衣。
见陈落,脸上露出微笑。
有老者走上来。
“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可为我等指路”
陈落眼帘不曾抬起,脚下不曾停下。
错过老者身体
老者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也是在这时候,火焰自老人身上燃烧。
不过瞬间,化为齑粉。
那一群男女老少的百姓惊恐尖叫,忽化为燕子惊走只是刚飞出数米,身上也出现了火焰,最后化为齑粉。
没有人停下。
陈落如此、
范衍也是如此。
直到。
远远的,前方出现了一凉亭。
在见到凉亭的那一刻,范衍眯着眼睛,回头看着陈落,陈落只是笑了笑,对他道“你在这里稍等会”
行了少许。
见风见雨的。
这一路也是有些乏了。
如今这路旁有凉亭,陈落少不得也要进去坐坐才是。
只是如今这凉亭却是有了人。
人为一和尚。
身穿袈裟
一手持着禅杖。
一手盘有一佛珠。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如入定了一样。
外面风雨、
里面却是不受任何影响。
陈落走入。
倒也自然,便坐在了和尚的面前。
和尚睁开眼睛。
他还坐着。
却已开口“公公既然不争,今日为何下了这玉山书院要破了这数十年的平衡之术”
“呵”
陈落露出了笑意。
“咱家倒也想要不争,只是方丈做的事情,却是有些过了头了。”
六禅大师道:“如何算是过头老衲为普陀一脉,立足于郭北,何错之有是昔日瘟疫还是说伤了玉山书院之人又或者说,是老衲逼的宁庙点头,承认普陀寺的位置”
他道
“天下人或明或暗,都在争香火。
佛门也好,道门也好,哪怕是天下散修,又有谁是干净的
老衲只不过是用了一条最为方便,且最为简单的方式,求得最大的利益罢了
公公口中的过火,于老衲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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