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沙哑。
听不清音色。
似乎,连声带也受到过伤害
这瞎子
张氏心中无奈。
“出了城,给孩子抓了药,结果郎中不在家,等了少许,还不见回来,要不也就不会迟到了,可惜,连药也没抓到。”
那小男孩脸色有些红。
但并非是健康的红色而是一种病态的美。
“可惜”
“是可惜,不过没事,明日大不了我再跑一趟便是了,你赶紧回去,时间来不及了。”
瞎子没再说话了。
只是靠在那里,似乎放弃了挣扎一样。
“伱这瞎子”
张氏咬着牙齿,回头对着小男孩道“阿飞,帮忙,将瞎子带回家”
“好的娘”
小男孩说着,连忙和张氏去搀扶瞎子。
他身上多脏。
多狼狈。
似乎都不嫌弃。
“何必呢”
瞎子问着
“我本该死。”
“活着的人就不该去想死,你以为你最不幸,可世界上不幸的人比你更多,至少你还活着,而活着,就有机会”
张氏也不管瞎子怎么说。
硬生生的架着他离去
似乎是运气好。
也似乎是今日的天暗得慢了一些,在那光线散去的最后一刻,张氏推开了自己的家。
当然,说是家倒也显得有些贫穷了一些。
家里似乎到处都是药的味道,仅有最大最好的东西,大抵便是那墙角处的一个药炉。
“家中简陋,你”
张氏刚要说什么,那瞎子入了房子,却是在角落寻了个位置坐下。
似乎,又成为了一尊雕像。
“娘”
叫做阿飞的小男孩看着张氏。
张氏无奈摇了摇头,也没在去理会那瞎子了。
只是吩咐阿飞去休息。
而她自己便寻出了一贴药,又煎了起来,少顷时间,满屋子皆是中药的味道。
看着差不多,天色也晚了下来,张氏便去做饭了。
说是做饭也有些不妥。
家中无饭。
仅有的,便是少许的米粒。
以及放了不知多久的窝窝头大抵拿来打人,少不得也能头破血流的那种。
当然、
最好的,大抵便是那几根野菜了。
可便是这样,这家,也算温馨。
“阿飞也有爹爹的。”
瞎子用力的咬着窝窝头,如咬在了石头上一样的坚硬。
“可惜,爹爹死了,被咬死在了城外的屋头岭那里,我娘不和我说,可我知道的。
找到我爹的时候,说就剩下一个脑袋了。
我也想给我爹报仇,可我做不到的,连我娘我也保护不了
因为,我的心多通了两窍。”
瞎子抬头
又低头。
常人之心,皆有五窍。
五窍对应五官之礼,更对天地五行。
而多了二窍,也便为七窍。
七窍之心并非好事
五窍通,而人活。
七窍通,而斜了天地之气也有精魄之灵。
“我从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吃药了,可惜,没用的大夫和我娘说的话,我都听到的。
七岁最多七岁的时候,我就会死了。
还有不到一年。
阿飞是没遗憾的,就是有些舍不得我娘、”
原来,他仅六岁
瞎子第一次知道了小男孩的年龄,也知晓了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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