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明白了这东西的功用,一名少尉不住的赞叹道“这东西虽然不比枪不比炮,真打起仗来可是能救命的。”
余下的官兵亦是啧啧称赞,自然也将这一简单好用的构工技巧学到手,在阵地上,像陈阿大这样的特务营官兵有许多,他们有的在教授射口铁丝网的布设技巧,有的在实地讲解新式飞雷炮的构筑方式,有的在手把手的给广东官兵们演示如何用手榴弹和树叶改造鹿砦,还有的在指导广东官兵们构筑先进的土木碉堡工事。
特务营的老兵作为老师,在何炜的授意下自是竭尽全力的传授教导,而广东官兵们也是学的认真,这些由何炜在忻口会战中首创的构工技巧和新式“火器”,进一步被特务营发扬光大,扩散到了整个阵地,辐射到了整个九五六团。
而这些东西又将被第九五六团的官兵在未来的战斗乃至于数年的抗战中继续辐射到其他部队,最后产生的效果如何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会有大量的日军因此而葬身异域。
“预备,放。”
轰咣
阵地上亦有持续不断的炮兵射击口令,炮声以及钢铁扭曲的声音传来,特务营炮兵连的两门四十七毫米战车防御炮以及配属的陆军装甲兵团战车防御炮排的两门三十七毫米战车防御炮在何炜的授意下被拉了上来,开始对那些没有碉堡钥匙且十分坚固的碉堡门锁开火射击。
所有战车防御炮都被拉到了距离目标一百米的距离内开火,命中率极高,射出穿甲弹的存速和穿甲威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留,几乎是一发即命中,命中即击穿,而随着一个个碉堡门被击穿,还有此起彼伏的欢呼雀跃以及与之相反的叫骂和无奈,欢呼雀跃自然是广东官兵门看着自己用手榴弹和迫击炮弹都炸不开的碉堡门被战车防御炮被轻而易举的击穿而高兴。
无奈则是军官们对这些本该用在敌人身上的炮弹感到惋惜,一颗颗国家用真金白银和资源贸易从国外换取的宝贵炮弹就这样因为组织不力用在了这种地方。
在主阵地的前方,何炜正站在高地下方的斜坡举着望远镜向前瞭望,第九五六团团长蔡如柏和第九五六团的少校团附拿着作战地图在一旁四处指挥部署。
在高地的下方,几百名官兵正在布设阵地外围的障碍物以及雷区,第九六零团在撤走前已经在主阵地前方布设了相当的障碍物,铁丝网,鹿砦和高地绊网,倒是给第九五六团的官兵们省了不少事。
唯一额外的工作则是布设雷区,经何炜与蔡如柏协调,第一六零师的工兵营派遣了一个工兵连前来阵地协助作业,并带来了许多起爆装备以及地雷,这批地雷,连同特务营缴获自日军的一批九二式七十毫米步兵炮弹和炮兵学校遗留下来的十颗德国造一百五十毫米重型爆破榴弹一起组成了一片颇具规模的雷区。
而随着这片障碍区域和雷区的落成,整个防御体系也逐渐成型,形成了以永备和半永备国防工事为核心,以障碍物区域和雷区为外围辅助的三层防御体系。
正当何炜与蔡如柏协商部署防御的种种细节时,特务营的通信排排长孙希圣忽然拿着一封电报跑了过来,说是城内的宪兵司令部发来的电报,何炜接过电报一看,电报的署名正是宪兵司令部的肖将军。
第一封电报内容如下“南京城防特务营何营长收,今闻贵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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