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象?”赶紧摘了草帽,他循声看去,下一秒脸色骤变,“燕代方太守隆。该死!隆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燕国的旗号,历来都是一目了然,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纹章,徽记。
所以他看到了这些字之后,一瞬间就感到了头皮发麻。
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停留,快速掠过,抵达了下游的孟津。
“太守!前方发现了正在渡河的虞国军队!”
斥候冲来,给隆蔚带来好消息。
隆蔚反应过来的时间比较快,而且当机立断的带着五百骑兵,一千五百战马狂飙三百公里,这还是他收着马力的安排。
若是完全不收马力,他两天就能跑来孟津。
听到这个消息,隆蔚没有废话:“上弦,追。”
众人应诺,一边骑马一边上弦,将马弓准备好。
十几分钟后。
隆蔚出现在了孟津,然后对着慌乱的人群与大河面上的木筏开始射箭。
只是他们射了两轮,右侧忽然冒出一千人,带着步弓朝着他们射来。
“居然还有埋伏!”
“亲卫跟我冲!余者风筝!”隆蔚拔出骑枪,一马当先朝着这一千人冲杀。
不过对方藏在林子旁,一看人杀来了,赶紧躲进林子里,隆蔚也只能驱赶一二,不可能赶尽杀绝。
而此时的孟津南岸。
癸雪生捏紧了拳头,看着北面混乱的战况,咬了咬牙:“撤!”
“……”
众人都低着头,对于北面那三百断后的男女老人默哀数秒,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带着包裹南下。
“劫掠雒邑周围的奴隶,不要胡乱杀光。这一路上,注定不太平!燕国能追来,就代表了他们的单骑走马速度飞快,我们需要大量的奴隶断后,而不是跟现在一样,只能坐视三百勇士,就这么死了。”
他呼喝着,将自己的痛心传达给所有人。
憋屈,怨愤,都化作熊熊燃烧的怒火。
不在沉默中疯狂,就在沉默中灭亡。
既然都是一死,那……
还用选吗?
雒邑。
梁嚣正在清点今年的朝贡物资,附近的氏族代为朝贡的奴隶、粮食等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着他安排人转运去殷商。
不过这一次,他打算用船只转运。
正好试试看顺流而下的难度。
砰!
大门被撞开,梁嚣疑惑的抬起头,下一刻惊疑看着狼狈冲击来的亲卫武士:“你这是怎么了?”
“主!北面!北面突然出现了虞国的兵马,他们从孟津南渡,一路杀了过来。
我们放在孟津船,都被他们抢走了!”
“什么!”梁嚣大惊,“快!快阻止防御!”
梁嚣这边匆匆组织起防御,但也不过十几分钟,城门内外就传来了大量的喊杀声。
他站在城上,看着城下,乌泱泱,接天连地,声音不由得颤抖:“来了多少人?”
“粗略估算,不下万人!”
“……”梁嚣拳头紧握,好几次后才吐出一口浊气道,“守孟津、鸣条的人呢?”
“都死了。”
梁嚣听到回答,顺着指引看过去,守孟津与鸣条的诸侯脑袋,已经挂在了旗杆上,很显然是被祭旗了。
“无论如何,挡住他们!”梁嚣立刻下令。
雒邑,绝对不容有失!
但无数怨愤等待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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