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娄之英回头去看,原来打翻的是一盏卖烧鸡的鸡摊,幸喜未伤到人,那小贩正手忙脚乱的拾掇,八尊者又道“第二招来啦”又是一枚石子袭来,这次更是偏的离谱,娄之英竟不用躲闪,那石子径直从自己右侧飞去,又将一盏枣子摊打翻。
娄之英怕她伤及无辜,刚要上前与她近身而斗,八尊者叫道“最后一招”这一子倒是打的又狠又准,直奔娄之英面门而来。娄之英见石子来势甚急,不由自主地将头一缩,那石子“砰”的一声,将他身后的一口油锅打翻,那油锅中正在油炸小吃,满锅的油四下乱溅,直烫的周遭小贩食客哇哇大叫,街上登时便乱了起来。八尊者一转身,隐没在人丛中不见,娄之英欲要追赶,却被乱闯的人群隔开,连走路也都困难。虞可娉此时也已赶到,她见八尊者逃得远了,说道“娄大哥,咱们别追了,这事有些古怪。”
娄之英见她提着刀剑的袋子十分吃力,便伸手接过,道“好,这里人多,咱们寻个僻静处再说。”
虞可娉道“不稍等一等。”娄之英不知她有何计较,但她既然如此言说,终归自有道理,待两人退到街旁,娄之英问道“咱们等甚么”
虞可娉道“这个八尊者行为反常,你没看出甚么么”
娄之英道“波莲宗行事诡秘,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虞可娉道“不是的,这人似乎对你手下留情。”
娄之英一愣,回思在宅院里的情形,点头道“你这一说,仿佛也有道理,适才她若用机括暗器射我,只怕我难以躲过。但她却罢手不斗,引我们到这闹市中来,不知何故。”
虞可娉笑道“你既然怕她的暗器,干嘛还来追她我知道啦,定是她说话悦耳动听,娄大哥听了情不自禁,便一路追来了。娄大哥,你没瞧清楚人家相貌就贸然去追,不怕她是个丑八怪么”
娄之英虽知她在玩笑,但听了这话心中始终不是滋味,苦笑道“我是不想失了叶氏兄弟的下落,这才追出,不过这八尊者说话声音的确有些摄人心魄,不知会不会又是波莲宗什么新的妖法邪术。”
虞可娉道“那也未必,这女子不仅不用机括射你,适才她掷了三枚石子,我却瞧得真切,没有一枚打你要害,那是什么缘故”
娄之英道“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此人学艺不精,平常惯于用机括伤人,因此暗器上没下功夫那又何必自献其丑,用石子来打我”
虞可娉道“只怕打你是假,人家别有深意。”此时街上混乱稍平,人们又是各司其职,只刚刚吃亏的几个小贩仍在破口大骂。
虞可娉道“她第一枚石子打翻了鸡摊,第二枚打翻枣摊,第三枚打翻的油锅是什么,我却认不出,咱们过去问问。”来到那摊子近前,那小贩适才被烫伤了手,仍在骂骂咧咧的拾掇,他说的是本地方言,娄虞二人只听得懂六七成,听他骂的虽然不堪,但妙语连珠,也甚是有趣,不禁相顾莞尔。
虞可娉道“小哥,你莫心急,适才我大哥站在锅前,他为了躲避石子,这才让你折了摊子,又受了损伤,我大哥十分过意不去,想要给你道个不是,这些小钱,权当赔付,请你务必收下。”拿出个二两大小的银锭,放在摊前。
那小贩见是这么大一锭银子,他卖上一个月也未必赚到,而手上不过被烫了两个大泡,根本无足轻重,忙收起戾气,满脸堆笑道“这怎么敢小的做的小本生意,也值不了几个钱。”拿起那锭银子,却不递还,摸在手里不住赔笑。
虞可娉道“你莫要推辞,给你是理所应该。老板,你这做的是什么点心,我们是外乡人,可从未见过。”
那小贩笑道“这是咱们当地百姓最爱的早点,叫做马蹄馓子。两位客爷稍等,我这就给您二位做来尝尝。”将银子收入怀中,把锅重新擦抹干净支起,倒上热油准备烹炸。
虞可娉想了一会,问道“这唐州城里,哪里的馓子最为出名”
小贩把嘴一撇,道“客爷,莫是我自吹自擂,这马蹄馓子满城遍地都是,要论和面、火候、酥软、香脆,我这独此一家,不输别号。”
虞可娉心道“你的未必便是全城最好,不过这东西简单易做,只怕也难说哪里有什么好或不好、出不出名。”想了一想,又问“城里可有哪些以馓子命名的地方”
小贩道“以馓子命名这东西是寻常人家的吃食,哪里会有人用它命名我在这里长了三十多岁,可从没听过。”
虞可娉又道“以马蹄命名的呢可有这样的地方”
小贩道“唐州城里没有,城外倒是有座马蹄庙。”
虞可娉眼前一亮,道“那在什么地方”
小贩道“从西门出去,往西北行三四十里,那边的枣树岭里,有一座马蹄庙,那里只一个庙祝看管,他还是我的远房亲戚哩。”
虞可娉听到枣树岭马蹄庙几个字,喜道“娄大哥,这下只怕八九不离十。”
娄之英一头雾水,道“什么”
虞可娉道“刚才那个八尊者用石子儿掷你,明显准头不对,那是为何我猜她是要给你些许提示,她第二枚打在枣子摊上,第三枚打中马蹄馓子,这不正是说枣树岭的马蹄庙么”
娄之英也觉有些道理,问道“那打翻的鸡摊又算作什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