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发紫,豆大的汗珠不住从头低落。
娄之英在旁看得真切,知道二人再拼下去,孙立琢非受重伤不可,当下也不顾不得许多,走前去,伸出左掌抵在孙立琢背后,右掌则平平放于二人四只手掌之间,将内力缓缓输出。
方平与孙立琢受外力一扰,自身掌力登时去了几分,二人心领神会,各自不断收力,终于四掌一分,均后退了几步,方平站定不动,孙立琢则张大了口,呼出一团团浊气。
娄之英怒道“阁下有何深仇大恨,要这般以死相拼”
方平虽然不像孙立琢那般难受,但也是气息不畅,一时不能说话回应,隔了好大一会,这才说道“并非是我故意以命相搏,但比武势疾,我若不以内力相抗,难道要被他活活打死不成我来问你,适才这一仗,是谁败了”
他此言既出,孙氏兄妹都低下了头,孙立班黯然道“方兄武功高强,是我们败了。”
孙立珅心中不服,但想自己尚逊孙立琢三分,再前来斗,也未必能有胜算,却也不敢挑战,只听孙立班又道“方兄要打官非也好,要告府状也罢,都请自便罢,只是阁下这等身手,必不会是无门无派的无名之辈,还请方兄说一说师承,也好让我等兄弟心服。”
方平斜眼看他道“怎地你要日后报复不成我却不怕今日我若败了,你问什么,我便答什么,但眼下是我胜了,那就偏偏不说”
娄之英适才见他与孙妙玫交手时,便觉他招式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及后再度仔细观察,心中越发明了,此时接口道“你便不讲,难道我们就猜不出么”
方平冷笑道“你猜得到甚么”
娄之英道“阁下与天池派掌门贺经纶贺老前辈怎生称呼”
方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错,看来你还有些见识,贺掌门是我恩师,我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
孙立班等都是一惊,孙协与七大派向来交情不赖,这次自己这班兄弟与天池派门人冲突,若被他知道了,非严加责罚不可。方平又道“武圣是我恩师他老人家一向钦服的,咱们这次乃是私下纷争,起因是我舅舅与苏员外有房契纠缠,并非什么武林恩怨,这个咱们可要说明。”
孙立班听他口气,知他也怕被师尊责骂,忙道“这是自然,两位老人家若知道咱们这般胡闹,只怕会不高兴。方兄,你气也出了,此事总归得有个了局,不如你我慢慢商谈如何”他这番话软硬兼施,即搬出长辈又给了台阶,已算让足了方平面子。
方平却道“你说这些是何用意我若不答应,你便要回去告知武圣,让他来为难我恩师么呵呵,你武林三圣功夫虽高,但若论江湖声望,我恩师却不比谁低了,七大派掌门个个都是江湖说一不二的人物,可却共推我恩师为尊,便是少林寺的普绝方丈,见了我师父也是毕恭毕敬,武圣便再厉害,只怕也不敢对我恩师说三道四”
孙氏兄弟听闻此言,都是气炸了肺,贺经纶在七大派掌门中年纪最大,一向德高望重,倒也确是实情,但此刻从方平嘴中说出,听来总归十分刺耳,孙立珅再也按捺不住,怒道“姓方的,你你莫欺人太甚”
方平冷笑道“我舅舅被苏员外欺霸多年,究竟是谁欺人太甚这位兄弟也不用在这大放厥词,你若不服,大可过来和我较量。”
孙立珅虽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激愤之下,便要前应战。娄之英抬手一拦,道“这位方兄,我来和你切磋切磋如何”
方平只道他也是孙氏子弟,先前听他道出自己师承,对他略有钦佩,便道“好啊。”两臂一晃,拉开架势。
娄之英道“方兄,适才你连战两场,又和我兄弟比拼内力,此时你我再伸手比划,已不算平手相较,这对老兄颇有不公,不如咱们换换玩法。”
方平确也十分疲累,听他说的新颖,便道“要换怎么个比法”
娄之英道“久闻天池剑法是天池派镇派绝技,威震天山南北,号称昆仑第一剑,兄弟想讨教讨教方兄的剑招,不过一来方兄连战之后气力有亏,二来光天化日在大街舞刀弄枪,未免有伤风化,是以兄弟便想提议,你我各持农具代剑,相距丈外出招,两剑无需相碰,咱们不比气力大小,只凭招数巧拙分出输赢,你看怎样”
方平自忖道“我天池剑法本就以精巧闻名,两人若真动手较量,功力有强弱,应变有快慢,那时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倘若隔空比试,我却不信有什么招式能强过天池剑法。”想到此处,便道“嗯,你这主意不错,拳脚咱们既已比过,不如就在剑法再论高下。”
娄之英见苏府的伙计中有人拎着火钳,前讨要过来,两手微一使力,将钳子掰断,把其中一根递给方平,道“就以此代剑如何”
方平接过钳子,掂了一掂,只觉分量和寻常宝剑也差不太多,便道“好,你出招罢。”
娄之英道“我来讨教天池剑法,还请方兄先行出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