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的武功,便不敢随意混杂桃源观的师门功夫,何况以他眼下的修为,就算异想天开妄图糅合两种武功,也难以做到协调共存,但他毕竟悟性颇高,这一下误打误撞后,突然间福至心灵,一边运起上善经中的内力,一边脚下使出脱渊步,而棍法又是经书上载的枪棒功夫,倒打了冷怀古一个措不及防,就此将菠莲宗一干恶贼击退。经此一役,娄之英又隐隐悟到了一层武学至理,自此初窥高深武学的门径,再也不是一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
叶氏兄弟见他不答话,刚想再问,却见蒋韦忽然皱眉放下碗筷,跟叔父说自己头昏脑涨,想要早些歇息,又向众人告了罪,起身要回内宅。虞可娉将他叫住道“蒋少爷,先别忙休憩,今日之事,我有几处疑问,还需要蒋少爷见告一二。”
蒋韦本就一直愁眉苦脸,此时听她一说,脸上更是难看,只是碍于叔父在场不便回绝,只好回身落座,道“我知道的俱都说了,小姐还有什么要问”
虞可娉道“你是菠莲宗一方堂主,适才来的几个牛头马面,还有那个持短笛的老者,想必定然知道是谁了”
蒋韦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道“那个马面人是三尊者丁残云,长毛鬼是七尊者广剑凉,无头怪是大尊者木归,那个使铁笛的高手,是是只怕当是宗主座下的冷护教罢”
虞可娉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恁地叫做只怕是”
蒋韦道“堂主地位低下,原也见不到护教,我也不过是胡乱猜想”
虞可娉道“蒋少爷倒猜得准。这人我们久打交道,也算个旧识,他确是菠莲宗的护教冷怀古。”
蒋韦不明她颠来覆去只说这些要做什么,只得讪笑了几声,虞可娉又叹道“蒋少爷,适才你说,是因何事反出菠莲宗来着”
蒋韦神情闪烁,低声道“是是我弄丢了名册,被他们诬蔑叛教,这才引来了追杀。”
虞可娉蹙眉道“什么名册如此紧要,竟引得这许多尊者三番五次来犯”
蒋韦道“名册上录了不少重要教徒,这些人在民间各有身份,一旦散布出去,那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是以他们断不肯善罢。”
虞可娉道“菠莲宗名册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听说很多名册虚虚实实,上头录的不少都是化名、假名,这样一本东西,也值得这般多的尊者出手而惩治一个反教的叛徒,更不必惊动堂堂护教罢”
蒋韦支吾道“这名册这本名册十分特殊,乃是冷护教亲自保管的,因此这个和一般名册大不寻常。”
虞可娉道“你刚刚还说自己身为堂主,根本见不得护教,那么如此重要的东西,又怎会落到你的手中”
蒋韦一时语塞,蒋四爷熟知侄儿秉性,见了他的神情,气的把桌子一拍,道“好啊,原来你先前讲的都是谎话你说是不是你起了贪心,去偷了这么一本祸害来,倒把祸惹回家门来了咱们蒋家没你这种不孝不实的子孙,你若不说实话,便趁早滚出村子,去到山外自生自灭罢”
蒋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哀道“孩儿不敢相骗叔叔,前头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今日若将孩儿赶出,便十条命也都没了,还望叔叔留我在家中,护我周全。”
蒋四爷见到他的模样,心中愈发肯定他有所隐瞒,拿手点指蒋韦鼻梁,直气得说不出话来,虞可娉则摇头道“蒋少爷,你这话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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