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内力就回转过来。
“砰”
“咔擦”
“哇”
三声响动,空相倒飞而出,空相砸坏大门,空相口吐鲜血。
张三丰一步赶上,抡起巴掌劈头盖脸给空相就是一顿大逼兜。
“空相是吧少林被灭是吧偷袭是吧金刚掌是吧啊偷袭,道爷让你偷袭道爷让你黑我的大红袍”
张三丰一身一百多年修为尽皆化为太极拳意,抽的空相跟抽陀螺似的在紫霄宫前广场上飕飕转圈,转速极快,甚至可以用来水力发电。
空相都蒙了,哪跟哪啊这是,我啥时候偷你大红袍了
刚开始空相还很硬气,口中叫骂不止,声称要摇人平了武当。但张三丰理都不理,就站在原地打陀螺。
打了一个多小时啊,打的空相跟荝瓜似的,光头肿的有俩篮球那么大,空相肿着脸求饶“老道爷饶命啊,小僧知错了,小僧不敢了。”
张三丰意犹未尽,又抽了两下“你还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啊四十多岁的年轻人,来,骗来,偷袭我一百多岁的,老人家,你不讲武德武林要以和为贵知道吗说,你叫什么”
空相好歹摆脱了被胖揍的命运,晃了晃快成浆糊的脑袋,说道“我叫王过”
“你怎么不叫王康呢你他娘的”
这回轮到杨规愤怒了,一龙头拐杵进他嘴里,杵掉了他一嘴牙。你什么档次跟我爹叫一个名字
空相都被打哭了,说话嘴都漏风,“不丝,喔真叫王过,在西域金刚门出家,法名刚相”
“说,你干什么来了”杨规都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移魂大法,这玩意真是审讯逼问、居家旅行必备好物。
刚相就把鞑子那一套计划都说了一遍。
张三丰听了默然不语,只让人把俞岱岩抬来。
俞岱岩来了之后,张三丰伸手进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对铁罗汉来“在外虽有老杨的布置,但战阵拼命,非死即伤,少林山门也不知死伤凡几,等今日之后,你把这对铁罗汉”
“你等会”
杨规一把把铁罗汉抢过去,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三丰“老张,一百多年了,这玩意儿你天天贴身保存”
“啊这”张三丰闹了个大红脸。
“不是,老张,我寻思你再舔也舔不过殷梨亭,现在看来武当沸羊羊到底还得是你啊你说,你这种行为,你是不是变态你是不是恋物癖啊”
杨规一边说一边把铁罗汉往自己怀里揣,试图浑水摸鱼贪污了这好东西。
张三丰进步搬拦捶,转身左蹬脚,一脚就给杨规蹬了出去,顺手把铁罗汉抢了回去,龟壳砸在刚相身上,把他砸成个肉饼。
“老乌龟,你以为道爷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张三丰冷笑地看着杨规,随即以轻柔地手法轻轻擦拭铁罗汉,“这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弄脏了道爷的铁罗汉,我敲碎你乌龟壳”
杨规站起来,在武当大殿的柱子上蹭来蹭去,把龟壳上的碎刚相蹭干净,“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多高功夫没数吗我这一把老骨头,让你打死了怎么办”
“你让人杵碎了做虾酱抹馒头吃都不能伤了我铁罗汉一丝一毫”张三丰寸步不让,发出了属于沸羊羊振聋发聩的宣言。
刚相不是,没人为我发声吗
俞岱岩瑟瑟发抖,他也想走,可眉毛以下高位截瘫,别说走,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他只能在这心惊肉跳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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