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条丝。”
笔一落,七彩霞光泛起,林苏脚下层层叠叠也是形成了九级台阶,转眼间穿空而上,再次跟莫名站到了同一高度。
全城之人全都疯了
莫名一首九重天,乃是新开词牌,词牌字数前所未有,达成了丧心病狂的270字,比林苏往日最长的诗春江花月夜还长。而且词入七彩。字字珠玑。
这样的词,终人一生都很难达到。
而林苏,转瞬之间,一首九张机横空而出,同样字字珠玑,同样是七彩之词,同样是270字,而且格式跟九重天一模一样。
这是何等的才情
翰林院,一名老翰林长长叹息“不管此战谁胜谁败,他们都已开出了他们最艳丽的文道之花”
“是啊是啊,一场比试,两首七彩长词,天下间何处可见文道佳话也文道佳话”
远远眺望文道壁的一个老人慢慢回头“现在你们可相信,不让他加翰林院学士头衔,乃是翰林院犯下的最大的错”
他,就是翰林院大学士陈更,出关已有一月,他的气色,比起出关之初,反而更显憔悴。
彩虹桥外,满城疯狂。
彩虹桥上,两人面对,却是冷静如初
莫名澹澹道“林公子果然是惊艳之才,片刻时间就依九重天之律,写下一首九张机,如果你我此刻喝茶闲聊,该是惬意之至,然而,你我此刻却是在论战”
“是”
“那么问题来了,两首词,同一格律,品级同是七彩,你我论战,谁高谁下”
全城同时一震
章浩然心头勐地一沉
西山五女的心也同时一沉到底
刚才,所有人都沉迷于词章的精美精妙,被文道魅力迷得五迷三道,全都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论战
林苏挑战白鹿书院,如果成功,将开创一个崭新的局面,他在京城的格局将因此而开,如果失败,那后果也会异常严重,他的文名将遭受重挫,他将戴上不自量力的帽子,进而成为天下笑谈,他在京城将无立足之地。
单以论战而言,他输了
为什么
因为九张机是彷九重天的。
莫名开创新词牌,而他,只是在这首新词牌里和了一首,对于文道贡献而言,他显然及不上莫名。
林苏笑了“论战不刚才并非论战。”
“不是论战么”莫名轻蔑地一笑“或者林公子习惯于诗词之道中的胜利者角色,但凡碰到没有赢的文局,就打算耍赖”
这话一出,杀伤力极大,满城之人都有同感
文人嘛,重文名,输了耍赖的事,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不齿之事。
林苏道“我只是借九张机告诉你,你的九重天尚有微瑕,亦有改良之余地。”
满城之人,心头齐齐大跳
要不要这么狠
面对词牌的开创者,直接说人家的词牌不行
你这种干法,叫啥
刨人家的祖坟
就连西山五女,瞬间都觉得自家哦,不,绿衣家的相公太过分了,人家开个词牌容易吗你来这手
莫名心头大火冲天起,如果说刚才云澹风轻的只是文道游戏的话,如今,已经上升到生死战了,我开创的词牌圣殿都认了,你不认我靠事儿不是这么干的,人不是这么做的
“词牌之开创,自有规则,叫什么名字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词中需要一脉相承,你强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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