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秦淮茹,不要有心理负担,有什么就说什么,有保卫科在,有轧钢厂在,不会让你身陷危。”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说话不行。
她也想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发声了。
“周队长,按理说,我都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自然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跟你说实话,我脑子现在都是懵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怀孕的,那会儿我说没怀孕,但是人们都说我怀孕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赶紧交代,一切都能来得及,要是不交代,会有什么后果,你也知道,现在是我周文博,我比较好说话,要是换成我们队长,我们科长,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周文博的离去。
让屋内变得更加诡异。
坐在凳子上的秦淮茹,心情也更加的混乱了,心中自己不曾怀孕的坚定,如碎裂的镜子,四散飞溅。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自己应该跟谁谁谁有过纠葛,不小心怀上了对方的孩子,也只有这个说明,才能解释清楚秦淮茹隆起的小腹。
那个人是谁
秦淮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她想到了一种结果,那就是失忆,猜测自己有可能被谁给霍霍了,脑海中受到了刺激,人为的遗忘了这方面的记忆。
电影里面有过这样的片段。
对照着电影里面的片段,秦淮茹突然深信不疑了,她知道自己的处境,说什么也要说出一个人来。
说谁
谁也不能说,说了就是死。
而且对方也不是傻子,飞来的屎盆子自然不屑的戴,万一对方有人证,秦淮茹的交代只能是适得其反。
寡妇的眉头。
死死的皱在了一块。
如何破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真的想不出好的办法来。
越想越是急躁,越急躁越是想不起办法来。
十分钟的时间,就在这样的急躁中度过,屋门被推开,离去的周文博去而复返,迈步来到了秦淮茹的跟前,一脸平静的看着秦淮茹。
见秦淮茹不说话。
手指头敲了敲身后的桌子。
清脆的声音,有些刺耳,却也逼着秦淮茹开了口。
“周队长,我不能随随便便说个人出来,这是对人家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你们的不负责任,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人相信,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男人东旭的。”
周文博脸上的笑意。
僵持在了脸上。
有几分狰狞。
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说她怀了她男人贾东旭的孩子,这理由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逻辑上解释不通。
贾东旭要是活着,秦淮茹这么说,无可厚非,周文博恭恭敬敬的把秦淮茹礼送出轧钢厂保卫科。
问题是贾东旭死了,死了快两年了,如何能让秦淮茹怀孕,秦淮茹如何能怀上贾东旭的孩子
周文博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秦淮茹用这种幼稚的理由来敷衍他,这是将他当成了三岁的孩子
脸色一沉。
语气也变得冷冰冰起来。
“秦淮茹,看样子,你这是敬酒不喝非要喝罚酒啊,是不是觉得我好说话,给你脸了贾东旭死多长时间了怎么让你怀孕托梦还是贾东旭回魂了你说,给我一五一十的说。”
“不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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