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奇康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的清脆声,也传入她的耳朵。
哒
奇康推开了长翁卧房的门,眼神直接在屋内寻找着花彼岸的身影。
屋内很安静,对于突然闯入的奇康,花彼岸收回给长翁把脉的手,眼神恼怒不悦地望着站在门口的他。
“奇康先生你难道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吗下次能不能先敲个门”
床上的长翁,则是跟着今天送他来南院的卧房时一样,静静地躺着,毫无变化。
花彼岸轻轻地把长翁的手放回被子里后,就从她所坐的凳子上起身,朝着奇康走去。
奇康则是对着毫无异样的长翁边望着也边向着花彼岸走去。最后,两人在卧房的中央相遇,双双停住。
奇康幽魅地望着她,浑厚有力的低嗓子说
“花医生,没想到你这么晚了,居然还来给我爷爷看病。真是辛苦你了”
花彼岸淡淡道“没办法,职责所在”
对于奇康投放在自己身上那种压迫的森然之气,她很镇定自若,无所谓得毫无惧意。
奇康问“我只是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要过来你可以明天再过来给我爷爷看病,他在这里,又跑不了。”
说着说着,奇康又习惯性地往花彼岸靠近。她面色平静,实则内心愤愤然地咒骂着他。
她本是一个很高冷的人,但是奇康让她,已经快要成为容易精神跳脱的人了。
她身体往后挪着步子,远离着奇康的靠近,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奇康哼笑道“卧房就这么大,你让我远到哪里去”
花彼岸转身对着长翁看着“你爷爷还在这里呢请你要学会尊敬人。”
奇康不屑地嘴角勾勾,往床上的长翁看了看,便往着沙发处走去坐下,
“花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这么晚来我爷爷的房里呢”
她并未走过去,而是还停在刚才的位置回说“我突然想到一个治疗你爷爷的办法,所以,我就过来了”
奇康上身半转,双手搭在沙发背上望着她“哦什么办法你快过来坐坐,和我说说”
花彼岸没从他的语态中听出一丝高兴,反而有种不相信她的戏谑。
“我们回去吧,明天再跟你说。况且,这里是你爷爷的卧房,打扰到他的休息就不好了”
“行”
奇康从沙发上起身,随意地甩了一下他的西服,而后再嘀咕地看向她说
“花医生,刚才你坐沙发了吧这沙发,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她直接淡淡轻飘地否认道“没有”
而后便直接往着卧房门口而去。
看着花彼岸走出卧室,奇康有些神色幽幽地望了睡在床的长翁一眼后,边也向卧房外走去。
花彼岸的步子迈得很快,等奇康走出卧房的时候,她已经在下楼梯了。
奇康邪魅地勾勾嘴角后,便快步地追赶她而去。在她走到南院客厅的时候,奇康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她,
“哎花医生,你等等我”
她不想理奇康,但是也停住了。
奇康走到她的旁边,微微喘着气问她,
“花医生,你走那么快干嘛”
“很晚了,该回去了”
她说完,又起步往南院外走去。奇康边跟在她的旁边,便追问着她说
“花医生,你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把我爷爷医治好”
花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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