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鸾说可以让他杀了白亦非，以为听错了。
“白亦非不是你的”
白鸾眼中露出不屑“他只是在当年我培养的少年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一个替我解决麻烦的工具人罢了。”
这是她的诚意，若是成蟜有要求，她不介意杀了这个工具人。
成蟜心道，怪不得长得不太像，原来是养子。
可惜他龌龊的想法，当着血衣侯的面，调戏白鸾这件事，要无疾而终了
嗯不对
“那为何白亦非会继承白家的侯爵之位，你们白家没男人了”
白鸾沉默片刻，“白家到了这代，只有我们姐妹二人。为了修炼，我没有成婚，也没有子嗣，我妹妹只有一个女儿，被我安排在韩王宫做夫人。”
“明珠夫人”
“没错。”
“你不是杀了她的母亲吗”
白鸾皱眉道“你听何人所言”
成蟜没有掩饰“当然是明珠夫人交代的，她还想让我干掉你和白亦非呢。”
白鸾有些失声“为什么我待她那么好，还让她成为国夫人”
“她说是你杀了她的母亲，他母亲死去的模样，和被你杀死之人的模样很相似”
成蟜说到这里，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问题，白鸾表情不似作伪，对于明珠夫人也颇为关照。
白鸾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轻叹一口气“若是长安君能够再见到她，替我说句，我对不起她母亲，是我没把妹妹救回来。”
“救”
白鸾没有隐瞒，“当年妹妹修炼寒冰内劲，想要强行突破大宗师境的时候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我用雪衣堡的万年寒玉帮她调息体内紊乱的寒冰内劲。可惜妹妹运气太差，虽然破入大宗师境，哪怕有万年寒玉辅助，也没控制住走火入魔后暴增的寒冰内劲”
说到这里，白鸾深吸了口气，“在妹妹最后一丝理智下，自碎全身经脉后，用最后白家寒冰心法的秘术，把毕生修为交给了我，也是在那时，借着万年寒玉，我破入了天人境，同时知道了灵力的存在。”
成蟜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想笑。
心里默默评价了句“真狗血。”
不过好消息是，他似乎不用纠结怎么忽悠明珠夫人了。
那么血衣侯那只白面红猴，有机会碰到，就杀了得了。
嗯，还是在扳倒吕不韦，赢下与韩非的赌约后再说，不能让韩兄玩的太过轻松
白鸾黯然的神情，以及苍白虚弱的脸色，让成蟜想了想“惊鲵，给她点儿水食。”
现在白鸾还算配合，犯不着饿着人家。
成蟜极为有耐心的看着白鸾在惊鲵的喂食下，优雅的慢慢喝水吃干粮，相比于湘君舜的狼吞虎咽，白鸾还能有所克制。
是饿的不够吗
经过灵力滋养的身体，成蟜是深有感触，哪怕没有刻意修炼外功，也比寻常修炼外功的外家高手强得多。
这也是他能够精力四射的原因之一
看着面色好了不少的白鸾，成蟜问道“七国内，如你这般的存在还有多少人”
四仰八叉躺在床榻的白鸾笑问“我说了，就帮莪获得灵力”
成蟜摇头“这个价值还不够。”
见白鸾沉默，成蟜继续道“如果能获得我想要的情报，我可以保你不死，甚至先还你自由。要知道，我王兄可是对你心存杀意的。”
盯着白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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