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掉在地上滚远，最后两个球更差，俩白老师吸取前面同伴的教训，试图大力投球，结果力气用过头，篮球迫击炮弹一般从篮板上空高高飞过去。
“去捡球再投，每人投十次！尽量投中！”宋河说。
他和老婆走到电脑桌后，看屏幕上的数据。
高速摄影机一直在动，既盯紧篮球轨迹，也盯紧每个白老师的全身姿态，屏幕分为左右两部分，左边是摄像机拍摄的实时画面，右边则是三维空间动态捕捉，五个火柴人般的抽象线段正在动来动去。
实验室里篮球砰砰声不停，白老师们摸索着一次次投球，但动作笨的可以，总共投了二十多次，才终于投进一个。
五十次投球终于结束，总共只投进四个球，相当磕碜，他们自己都感觉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抱着球站着，也不吭声。
“打篮球难不难？”宋河走过去，笑着问。
“难……”五个白老师蔫头耷脑。
“想不想速成？”
“想！”声音洪亮起来了。
“投篮投不进很正常，一方面你们此前没练习过，另一方面你们四肢的运动软件版本太老，所以你们会有种脑子指挥腿去弹跳了，腿慢了半拍才跳起来，脑子指挥手去投球了，手劲却不听使唤的感觉，对吧？”宋河道。
“对对对！”五个白老师连连点头。
“我知道大概该用多少力气，但胳膊电机有自己的想法。”
“起跳感觉不稳，有种要往前扑的冲动，脚关节不听使唤！”
“老师您说的太对了！”
白老师们七嘴八舌，宋河抬抬手，他们立刻安静。
“运动软件更新一下，你们的运动能力应该会强很多，怎么更新？今天教你们一个受益终生的关键本领，祈祷！”宋河说。
“向神祈祷，神会给你们启发，人类祈祷的神往往是现实中看不见摸不着的，但你们机器人的神，就存在于现实中，那就是超级计算机！”
“老师……超级计算机是什么？”有白老师懵懵懂懂，他们还没学过这个概念。
“就是给你们启示的神！”宋河说。
“神……神又是什么？”另一个白老师忍不住问。
“就是超级计算机！”宋河道。
后面的神童们一阵笑声，第一代白老师会自己从数据库里找答案，第二代白老师和人类小孩一样，遇到不懂的概念会反复问，问题太多有时候大家懒得耐心解释，就出现这种局面。
五个白老师老实了，默默思索。
“你们感受一下就知道什么是神了。”宋河道，“现在教你们怎么祈祷，首先需要有一份经文！”
相晓桐在电脑桌后点了点鼠标，旁边打印机工作，滋滋作响印出五张纸条，她抓起纸条走过来，给每个白老师发了一张。
白老师们低头看纸条，有白老师下意识小声念出来，“甲癸0628……”
“停！经文不要念出来！”相晓桐制止。
“每个机器人每次能拿到的经文都是独一无二的，时效一般是五分钟，也只能用一次，用过立刻失效。”宋河解释，“如果其他机器人偷看到你的经文，它就可以偷走你一次祈祷机会！”
五个白老师下意识和身边同伴拉开距离，小心翼翼双手盖着纸条。
“祈祷动作是固定的，像这样！”相晓桐说着，低下头环抱双臂，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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