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
“怕什么”司明明走时对她们说“天塌了我顶着,地震了你们先跑。这不是你们平日里的座右铭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故意逗她们,平常她们在她耳后嘁嘁喳喳的话她都知道,但她没有因此生过气。甚至有时觉得她们挺可爱挺聪明的。至少觉得她们的老板能扛事。
有了她的宽慰,大家都笑了。她承诺回来给她们带礼物,然后就利落下班了。
她之所以觉得日子飞快,还是在她出办公室之后才反应过来她那个老公消失了好几天天,她一个人安睡在他的大房子里,在里面作威作福,无人管束,极其快乐。明天就要出发了,她才想起雪山婚礼的新郎不知去哪里了,以及是否还能拨冗出席
与此同时,擅自给自己放假去玩的苏景秋先生正在经历一场“放浪形骸”的宿醉。他跟郁郁寡欢的好兄弟顾峻川一起喝到了第二天清晨,等他睁开眼睛才想起自己的婚礼好像是要到了,而他当务之急是先飞回北京。可他错过了原本的航班,即便改签也赶不上下一天飞往乌鲁木齐的飞机。
想到司明明女士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和不留余地的嘴,他冒出一身冷汗。好兄弟顾峻川对他说“这还不简单,选最近一个时间的航班直接飞去乌鲁木齐。”
“然后呢”
“然后什么还有什么婚礼别人都弄好了,你只要列席就行。”
“哦对。”苏景秋一拍脑门,匆匆走了。在飞机起飞前他给司明明打了个电话,在打电话前他真的认真措辞了半晌。比如这些天去哪里了跟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要直接飞往乌鲁木齐
可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司明明说“你今天是不是回不来那你明天能赶到乌鲁木齐吧不行的话我在乌鲁木齐等你一天。后面两天昼夜兼程赶路。”
司明明甚至没有多问任何一句,并且以稳定的情绪迎接了他。苏景秋反倒不好意思,他说“哎呀,玩得太开心,结果对不起啊。”
“不必道歉。人生难得有纯粹的开心,喜欢就去玩,玩不够就接着玩。这没什么的。”
“你真没事”苏景秋不确定地问。
“我真没事。”司明明笑了“你能打电话跟我交代一声,我已经觉得你很棒了。”
苏景秋并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劈头盖脸的臭骂,因为他眼中的司明明是一个非常有掌控欲的人,定不会容忍自己的枕边人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一头雾水挂断电话,对顾峻川说“你猜错了,司明明多一句都没说。她没生气,她很稳定,她甚至还表扬了
我。”
“也有女人是暗暗生气。”顾峻川回他。
“不,你没见过司明明,她不会暗暗生气。她虽然很有手段,但她不会暗暗生气。”
“那么恭喜你,你这个婚真结对了。”
男人都不喜欢被管束,被查岗,被无止尽地盘问。他们憧憬的婚姻大概就是能像婚前一样自由。自由去玩去闹,只要恪守道德底线和良知,不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就好。苏景秋的婚姻或许是令人羡慕的。
此刻的苏景秋是感激司明明在这种事上愿意给他绝对自由的。在去往乌鲁木齐的飞机上他甚至想我的婚姻可真好。我有了欲望的出口,还有绝对的自由。
所以当他看到脱掉正装,一身户外装扮的司明明的时候,甚至觉得她比从前要顺眼许多。
这是他们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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