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心尖上的自然是方子舒。
并且,她对方婉秋放养式的教育颇有微词。
每次只要陶桃过来,方老太太都会把她叫到跟前耳提面命。
翻来覆去叮嘱,三句不离学习。
久而久之,陶桃都会背她的词儿了。
“子舒在华中的成绩一直是不错的,只不过这次发挥失常了。”
方老太太笑眯眯地说“言隽,你们是同年级,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子舒,一会儿跟着你言隽哥哥好好学学,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他。”
“知道了奶奶。”
方子舒放下筷子,乖巧点头,目光往许言隽的方向看了眼,见他没有出言,眼神闪烁深思。
她这次的确考砸了。
即便身在华中,她也听过许言隽的名号。
附中学神,要么年级第一,要么第二。
没掉出过前二,从无败绩。
她真没想到,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竟然有这么聪明的脑袋。
早知道当初就
饭后,长辈们在正厅闲聊,几个小孩儿聚在角落地毯上玩玩具。
因着老太太多次催促,方子舒抱着辅导课本找到许言隽。
许言隽淡淡颔首,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进了一处偏厅。
陶桃恰好被一个远亲小表妹带来的玩具所吸引。
待她想起什么,一抬头。
才发现她哥已经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偏厅远离花园西侧,很安静。
方子舒抱紧课本,抿了抿唇,主动搭话道“听说下次华中附中和光明会举行三校联考,你复习得怎么样”
“没怎么复习。”
许言隽靠坐在离门口很近的椅子上,阳光从百叶窗扇斜照进来,少年清俊的脸庞一半映光,一半陷入阴影。
方子舒看得有些失神,待察觉彼此之间太过安静,她又道“那你知道考点都有哪些吗”
“不知道,跟以前的那些没差别吧。”
许言隽眉梢微敛,尾音漫不经心拖着。
似乎听得出有几分不耐烦,又因他面色温润从容,看着平易近人。
一时难辨他真实情绪。
可方子舒自来天之骄女,何曾被人一问三拒。
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什么意思”
许言抬眸看过去,表情温淡不惊“抱歉,我不擅长帮别人辅导功课,只不过方奶奶开口,我不好拂老人家意。”
“不擅长帮别人辅导”方子舒有点不服气,“可我听说陶桃的功课一直都是你辅导的。”
“她和别人不同。”
许言隽道“我只有一个妹妹。”
方才在饭桌上,长辈们玩笑说起他们几个小辈的年龄。
方子舒和许言隽虽然同龄,但比他小了几个月。
曹锦琴有意攀结,便笑着说“言隽,这么算来子舒也是你妹妹,一会儿多给子舒看看试卷,可别厚此薄彼啊。”
接着又对方婉秋说“早知道让她爸把子舒也弄去附中,和你们家言隽同班好了,也不至于现在成绩这么不稳定。”
在饭桌上许言隽一向话少。
他既是小辈,又是寄养。
礼数上自然要比旁人做得更足。
但他礼数足并不是旁人可以得寸进尺的理由。
他不认为自己需要一再让步给一个曾经贬低过他的人。
更甚者,方子舒拿陶桃相比,另一层意思已经十分冒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