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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第3/4页)
        当时他很忙,经常不着家。

    基本上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唯一有时间见女人,就是在许珈毓床上。

    当时许珈毓在临海大学上课,他有时会莫名其妙过来等她,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是来找她做,更多时候,是看她一眼,他就走了。

    许珈毓搞不懂他。

    那时隐约听说张家的儿子在搞他。

    后来,张家倾覆,两个儿子好像是自杀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江泊雪,正在她身侧睡着。

    他们刚刚结束,江泊雪脸上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红色,还没来得及消散。

    可接过电话,他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那边又说了什么。

    江泊雪安静听完,说“死了就这样吧,头七我去看两眼。我还有事,挂了。”

    漠然挂断电话。

    他那个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许珈毓比他震惊多了。她当时还皱着眉问“死了吗谁,是张家的那两个”

    “不重要。”江泊雪垂着眼,“你抬起来。”

    回忆往事,许珈毓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完全弄懂过江泊雪。

    她那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冷情冷性,正如现在,她不明白他还来找她干什么。

    但是她并不想和他多耽搁时间。

    雪天路滑,再不走可能要来不及。

    许珈毓捏着背带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往旁边走去。

    汽车鸣了一声。

    特别刺耳,许珈毓当没听见,继续走在雪里。

    他继续鸣笛。

    两声。

    三声。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刺耳。

    路上起早的行人纷纷侧目,他就像故意要她出丑一样,蛮横得很不讲道理。

    许珈毓不想被围观,顿住脚,转身,怒极反笑“江先生,好有教养。”

    江泊雪神情不变,仍然坐在车里,沉默和她对峙。

    很久,他说“上来。”

    行。

    许珈毓只觉得忽然之间,一股血气都冲上来了。

    他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江泊雪还是很懂怎么和她对着干。

    躲不掉,索性不躲了,反正江泊雪的手段,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至多不过再次被羞辱,没什么大不了。

    许珈毓从原路绕回,几步跨到车前。她今天裹了件素色棉服,未施粉黛,一张艳气横生的脸携着骤雨急潮。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摆出一副笑模样“江先生,你有什么事”

    车内温度较高,发梢上的雪融成水,顺着衣服往下淌。

    江泊雪没看她,沉着声音问“回哪里”

    许珈毓皮笑肉不笑“我不是都说了,回家啊,这么快你就不记得了”

    她想讽刺他记性很差。

    可江泊雪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讽刺过来。

    略昏暗的车内,男人薄睑微垂,线条凌厉的侧脸微微朝向了她,显得矜贵清雅。

    他似乎茫然了一瞬,才轻声说“回伦敦还是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就这点行李”

    “什么伦敦。”许珈毓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皱了皱眉,“我回湖市。”

    “湖市。”江泊雪重复。

    许珈毓平心静气“我老家在那里。”

    他终于嘲讽地笑了“是吗,我还以为你对伦敦多么眷恋,打算一辈子不回来。”

    他语气里夹枪带棒,听得许珈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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