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012(第3/5页)
    却是比行房更要暧昧亲密之事。

    她享受与他的这份亲密,这是只有夫妻二人之间能够触及的事情。

    然而今日,只见沈安宁沉默片刻后,神色自若的朝着白桃吩咐道“吩咐厨房送些水来。”

    说完,给浣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前去伺候世子更衣。

    吩咐完,她面色自如的放下茶盏,笔直朝着梳妆台方向走了去,不多时,拿起梳子,解下发间束带,一下一下梳理着。

    浣溪从前没在里屋伺候过,还以为伺候世子,夫人更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虽世子人高马大,威严赫赫,却因夫人信赖,遂强压下心慌,朝着世子恭恭敬敬走近。

    她寡言少语,人一紧张,就容易上脸绷着脸,落在陆绥安眼里便是黑着一副脸面咬牙奔来。

    在浣溪靠近的那一瞬间,陆绥安板着脸将袖袍一甩,扫了眼远处袖手旁观、置身事外的妻子,陆绥安终是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绕过屏风跨入了浴房。

    留在原地一头雾水的浣溪“”

    浣溪立马心头一慌,还以为自己伺候不周,犯了世子忌讳,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白桃瞅了瞅梳妆台方向的夫人,又瞄了瞄浴房里的那位,终是多了几分经验之谈,赶忙心领神会的将浣溪拉了出去。

    屋内,热气袅袅。

    雾气氤氲。

    陆绥安不喜人靠近伺候,接受妻子沈氏的侍奉是天经地义,至于旁人,他从不假手于人。

    虽察觉到了沈氏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却多以为是因白日罗家之事心生不快,女子本就九曲回肠,心思异于男子,尖酸吃醋,耍些心眼脾气什么的,他只是不在意,并非全然不知,查案时就遇到各种匪夷所思之事之人,举不胜数。

    他并不打算探究。

    很快,他便洗漱完毕。

    沈安宁忆起前世今晚,二人是行过房的,她深知躲避不过,却也依然磨蹭许久。

    直到头发都绞干了,拖无再拖,终于心一横,掀开帷幔,上了床榻。

    拔步床宽阔而紧实,帷幔落下,遮住了所有月光和屋外烛光,床内一片昏暗不清,是完全封闭的另外一个小世界。

    二人合衣躺下,沈安宁睡在内侧,陆绥安睡在外侧。

    帷幔随着沈安宁进入时细微晃动,很快趋于平静。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到绣花针落地发出的声响,也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无端旖旎。

    陆绥安的睡姿极好,连入睡都身姿笔挺,有时一整晚都不会变动任何姿势,这会儿岿然不动,还以为他已睡着了。

    此刻这样静静合衣躺着,让沈安宁想到了新婚之夜。

    他们第一次其实并非在新婚之夜,而是在成亲夜后的两个月,第二回则是再两个月,由此,沈安宁心知肚明,他的这位宛若天人般的夫君其实并不满意她,圆房于他,不过是夫妻之则。

    至于新婚之夜,那晚他们合衣而眠,陆绥安的说词是今夜喝多了,委屈你了。

    那晚,沈安宁确实觉得委屈,可今夜的她内心平静,毫无波澜。

    就在沈安宁以为这一世能够相安无事之际,这时,忽而听到身侧骤然传来一声“我明日离京公务。”

    陆绥安的声音低沉,细听透着一丝醇厚。

    夜色下,有些沙哑低沉。

    沈安宁一怔,闭上的双眼骤然睁开,良久良久,沈安宁体贴入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