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财”字就让邬佳警铃大作,赶忙打断。
她嚎叫道“我穷得只剩下美貌了真没钱十块是底线,给异性多花钱我要遭雷劈的。”
聂玠“”
他俩面面相觑了很久,聂玠忍了又忍,还是提了一下剑,把银亮的剑身搓出来,“你还吃不吃,不吃给我吃。”
不是劫财都好说,邬佳赶紧把碗推了过去,“您请慢用。”
吃食这方面聂玠倒是没什么洁癖,马上就把剩下的面吃完了。
看他眉眼间透露出餍足,邬佳问“吃饱了吗那等我收拾一下我们就出门待会儿在外面听我的安排”
完全没有吃人嘴短的意味,聂玠偏过眼,抱着剑起身转去了洗手间,一副不爱搭理她的样子。
邬佳“”
他喜怒哀乐变得可真快。
聂玠的那把剑最后还是留在了家里。
他穿着邬佳“无私”的一件蓝色大t,依旧是长袖,裤子是邬佳之前买的亚麻阔腿裤,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好歹遮住了累累伤痕,免得吓到路人。
这个时间,街道巷口树荫底下,附近溜达的都是老年人,看见聂玠那一头银色长发各个都走不动道。
有些个老大爷背着手,站定了瞧,还忍不住问两句。
邬佳只能用方言解释“这是我表弟,年轻人嘛,喜欢玩角色扮演诶诶,是汉服,就是汉服,现在都搞那个汉洋折中”
这一路交际,快把邬佳累坏了。
聂玠全程冷眼旁观,还说风凉话“你都认识”
“当然不认识。”
“那有什么好聊的。”
“礼貌啊。”
“呵。”
不跟小鬼计较。
邬佳带着他先去了银行取钱,好久没拿这么多的现金,邬佳一路查看了好几次包,直到手机店才松口气。
把坏掉的手机递给店员麻烦她取电话卡,邬佳转身去柜台挑手机。
聂玠饶有兴趣地陪着她转,“这么多灵器”
“不是灵器,这些东西都是没有生命的,它们的运作原理是电,你说的灵器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聂玠蹙眉,正准备开口解释,邬佳摆摆手,“回家再说,在外咱们谨言慎行。”
她趴在了柜台上,仔细看着展示出来的手机。
俨然已经把旧手机忘在脑后了。
“新欢”换了更大的内存,有着娇贵的曲面屏,邬佳新鲜地摆弄着新手机,带着聂玠继续前往电器店。
“哦对了,”走到一半,邬佳突然想起来自己出门前的承诺,“来之前说了,给你买十块以内的东西,有没有想要的”
“那个。”
身边的人只犹豫了一秒,就指向对马路的一个小朋友,准确的说是指向了小朋友手里的冰棍。
“啊,盐水棒冰”邬佳弯了眼,“正好我也想吃了。”
马路对面就有一家自营超市,邬佳在靠近门口的冰柜找到了盐水棒冰,不过包装上看起来有档次了点,似乎和以前认识的不是同一个厂家,
盐水棒冰永远占据着童年记忆里的冰箱上层,不过十几年过去,物价从五毛翻了倍。
有档次了也不是它涨价的理由
虽然邬佳花钱还挺大手大脚的,平常也没这么在乎一根冰棍钱,然而认知里便宜的事物突然身价翻倍,会让她有种只有自己最廉价的挫败感。
扫码付了钱,邬佳隔着包装确认木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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