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能这么帅,真是令人当场痛吃十斤柠檬。
邹冀忍不住吐酸水“小饼干,你在不开心什么可别哭出来啊,湿了就不酥不脆,不好吃了。”
“非得叫我这个吗”薄韧心情低落,郁闷地回怼老同学道,“你才是小饼干,你全家都是小饼干。”
新生还在陆续报到中,有位刚来的女同学独自坐在了他俩前排的桌子,听到他俩的对话,好笑地回头打量他们,不是很理解,长成这样的薄韧怎么会有个那样的昵称。
待女生转回去后,薄韧凑到邹冀耳边,发出了死亡威胁“不要逼我,小心我大声叫出你的外号。”
邹冀登时脸都绿了,连忙求饶。他初中时也曾有个外号,是他名字末尾字的叠读,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大家都不成熟,浑叫闹着玩也就罢了,上了高中就约等于成年人了,还被这么叫,一定相当丢脸。
“那你究竟是在不高兴什么谁惹你了”邹冀又问。
就在邹冀刚才离开的十几分钟里,薄韧无聊地四处乱看,看到了贴在黑板旁边的本班新生名单,赫然发现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
“他回来了。”薄韧抱起手臂,深沉地说,“也被分到了这个班。”
“谁”邹冀一想,能让薄韧如此方寸大乱,只有一个人,道,“你那个落跑竹马吗”
薄韧显然情绪非常复杂,盯着教室门,说“现在是我的冤家不,是仇家。我恨死他了。”
前排女同学再度回头看他俩,表情写满了好奇。
“你眼睛好大哦,”邹冀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位很有书卷气的漂亮女同学,趁机展开了拙劣的搭讪,说,“比我家金鱼的眼睛都大。”
“”女同学道,“你是不是傻”
邹冀星星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同学“”
邹冀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邹冀,邹忌讽齐王纳谏那个邹,充满希望的冀。”
“顾遥,很远那个遥。”女同学自我介绍完,看向薄韧,用一种惊奇的语气,却是在开玩笑,“小饼干怎么还有仇家是沙琪玛吗”
薄韧“”
邹冀爆笑起来。
薄韧出手扼住了始作俑者邹冀的脖子,恐吓道“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听到了没有”
顾遥路见不平,仗义执言道“他是傻的啊,你就让让他吧。”
薄韧放开了邹冀,又独自郁闷去了。
从他手下捡回一条命的邹冀,感怀顾遥女神的救命之恩,对她倾情述说了薄韧和“沙琪玛”的恩怨纠葛。
薄韧和他的竹马杨樵,从不到四岁上幼儿园起就整日朝夕相伴,命运的红线把两个人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幼儿园三年,小学六年,始终都在同一个班里,始终没有分开过,初中也顺利进入了同一所中学,不在同一个班,可两人还是整天黏在一起。
邹冀道“据我听说,这十几年里,他们两个如影随形、两肋插刀、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顾遥笑得肩膀直发抖。
薄韧也再听不下去,道“邹唧唧,你”
“不要打岔”邹冀见好就收,快速收尾道,“他俩是情比金坚的交情,说好一生一起走,可是在初二期末考试之前的一天,杨樵突然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我们可怜的薄韧,就这样被他的竹马抛弃了。”
这事在初中班级里是公开的大事件,班里同学和薄韧相处得都很好,所有人都知道薄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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