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跑了跑了,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宝宝加油c位非你莫属”
“77号断层第一,我看第二名是追不上来了。”
“舞舞勇敢飞校草非你莫属”
雅克习以为常地听着这些声音,他从黑暗的走廊里跑过去,沉重的脚步蹬得地面咚咚响。
没跑出去多远,后面又传来其他脚步声。
雅克知道,这是nc又被放出来了。
好在他还是第一。
雅克努力睁大小眼睛,眼珠子在四周转了一圈,努力地向上翻。
路过一间教室,透过窗户的反光,他能看见自己头顶有两只发着淡淡绿光的虫子。
它们紧紧扒在他的头发上,只有nc追上他的时候,它们才会从他头发上飞下来,是他刚才看见的那对绿色的眼睛。
雅克痛呼一声,对着两只虫子又怒又急地说“初选赛是稳了,但是后面还有好几轮,你们抓紧给我拉票,必须保证我每一轮都是第一”
耳边的声音停滞了。
雅克刚想再督促,余光瞥见跑向他的nc,立刻转身继续吭哧吭哧地跑。
追逐的nc只剩下4只,他们从这间教室跑过,忽然停下,同时面朝着教室里转过脑袋。
躲在暗处的几人将那几张惨白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黑暗对他们似乎没有影响,那些nc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脸,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几人的藏身之处。
不过他们没有进教室。
挂着笑脸停留了几秒,nc转头继续追雅克。
孟衔青的后背泌了一层冷汗,他在黑暗中寻找张镜迟,没看见张镜迟出来,便继续躲着。
他们都能看见窗户,却没法看见对方。
张镜迟所在的位置卡在孟衔青的视线死角,光线落在他们身上,在墙上落下两道重合的影子。
张镜迟的鼻息间都是粘腻的血味。
血腥味盖过了玫瑰味,冲鼻。
张镜迟嗅觉灵敏,还在其中闻到了一股不明显的塑料味,他嫌难闻,别过头,修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苏倾面前。
在苏倾看来,他几乎是把脖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这种行为放在游戏里等同于找死。
就好比说66号和玛丽,如果66号把脖子这样暴露在玛丽面前,玛丽两口就能咬死他。
张镜迟却好似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咬。
作为一个nc,苏倾觉得他在挑衅自己的尊严。
苏倾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倏然张开嘴唇,一口含住张镜迟的脖子。尖锐的牙齿正要刺破男人脖颈上的皮肤,他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贴到了自己后颈上。
苏倾漠然抬眸。
张镜迟依然注视着教室外面,看都没看他一眼。
然而贴在苏倾后颈上的那只手轻轻摩梭着项链的皮绒边,指甲几次扣在皮绒边里,似乎对这个马眼形镶钻项链有莫大的兴趣。
苏倾没管,浑不在意地啃了他一口。
张镜迟的眉梢微微一抽,手指也不客气地戳进苏倾项链的皮绒边用力一扯,露出底下的红色。
z字型缝合线围绕着男人的脖子一圈。
缝合这条线的人手艺奇差,红线歪歪扭扭如蜈蚣,针孔和线都暴露在外面。摸着是极其普通的缝纫线,张镜迟认为自己用指甲就能划断它。
苏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要是划断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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